溫氏弟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自己所知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講完,藍啟仁的臉色才好了一些,只是心口處依舊隱隱作痛…
溫若寒都快炸了,這么大的事,阿瑤和旭兒竟然一直瞞著他!羨兒若是有了三長兩短,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出了這么大的事,溫若寒和藍啟仁這關(guān)也閉不下去了,更顧不得什么見面尷尬不尷尬,出關(guān)直奔云深不知處。
藍啟仁在心里給溫若寒一頓罵,就怪他出的什么餿主意,閉關(guān),閉關(guān),阿羨和忘機若是有個差池,他就跟溫若寒沒完!
回到云深不知處,聽聞兩人已經(jīng)痊愈,藍啟仁和溫若寒提著的心這才算放下去。
“舅舅,父親,你們出關(guān)了!”魏無羨看到來人是溫若寒和藍啟仁,可是又驚又喜。他都一年沒見到舅舅和父親了。
“對,出關(guān)了?!睖厝艉氏壤^自己一年未見的外甥,上上下下的查看,靈力探了又探,確定他的確無恙。
藍啟仁神色略有些不自然,但到底是對魏無羨和藍忘機的疼愛蓋過了一切。
“為父聽聞,你和忘機接連出事,哪里還閉得住關(guān),阿羨,忘機呢。”
藍啟仁左看右看沒看到藍忘機的身影,不由得問道。
“父親,我和藍湛都痊愈了,我們沒事,藍湛說要給我找些安魂之物,應(yīng)是也快回來了?!蔽簾o羨直接坐在了藍啟仁和溫若寒之間,左手挽著溫若寒,右手挎著藍啟仁。
妥妥的一家三口既視感,云深不知處和不夜天兩處加起來,也只有他自己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和長輩撒嬌。
藍啟仁先是一愣,繼而神色溫和的拍了拍魏無羨的手掌,想來他這段時間不在,阿羨應(yīng)是思念他這個父親了…
溫若寒就習(xí)慣多了,慈愛的拍了拍魏無羨頭上的呆毛,都多大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
“阿羨,你剛說忘機去找安魂之物,藍家有養(yǎng)魂玉,為父去給你找。”藍啟仁想要起身,被魏無羨拉住,攤開的手掌中靜靜躺著一塊晶瑩剔透的魂玉,“父親,大哥給我了。”
在他醒來的第二日,大哥就送來了養(yǎng)魂玉,說是滋養(yǎng)魂魄最為溫和。
“舅舅想起來溫家有祖?zhèn)鞯哪裰?,舅舅回不夜天去給你拿?!睖厝艉肫饋?,他溫家也有類似的寶物。
“不用,舅舅,旭哥也給我了?!蔽簾o羨抬了抬自己的手腕,一顆圓潤光滑的珠子安安靜靜的待在他白皙的皓腕上。
“叔父,舅舅?!?/p>
說話間,藍忘機自外面歸來,見到藍啟仁和溫若寒先是怔了一下,繼而十分淡定的行禮問好。
“忘機,來快讓你叔父看看?!睖厝艉泻糁{忘機過來,藍啟仁擔(dān)憂的拉著他的兩顆大白菜看了又看。
“忘機,叔父聽聞你大病一場,現(xiàn)下可是大好了。”藍啟仁見藍忘機并無病弱之氣,想來應(yīng)是痊愈。
“叔父,忘機已無恙?!敝灰簨霟o恙,他自然是大好。
“好,好好,無恙便好,叔父去看望曦臣和阿瑤二人,你和阿羨二人大病初愈,還是要好生休養(yǎng)。”
“知道了父親?!蔽簾o羨歪著頭,頭上的呆毛,一晃一晃,頗為俏皮。
“是叔父?!彼{忘機一如既往的恭敬有禮。
“羨兒,你父親說的對,舅舅去找你旭哥有點事,你們二人好好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