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的臉色,隨著溫若寒這句話落地,肉眼可見的紅溫,藍啟仁不著痕跡的四處環(huán)視,表面淡定,心里緊張極了,見沒人注意才松口氣。
藍啟仁并未言語,狠狠瞪了溫若寒一眼,他說話能不能有點遮攔,能不能看看場合!這還有人在,被人聽到,自己還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溫若寒見藍啟仁羞惱,便也不繼續(xù)逗他了,坐直了身子,萬一逗急眼了,又要好幾天不理人。
而坐在藍啟仁另一側(cè)的藍曦臣,臉上的笑容略有些僵硬,這是他能聽的嗎,他聽到這些,不會被叔父滅口吧…
思及此處。本來坐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乃{曦臣,蹭的一下站起來,提著一杯茶,就往江澄方向走去,他要以茶代酒,去給江宗主道賀,快走快走,保命要緊…
正在給江澄道賀的孟瑤見藍曦臣步履匆匆的過來還愣了一下,曦臣哥不是不能喝酒嗎,伸著脖子看了看,見他拿的是茶才放心下來,還好還好。
江澄和溫情今日大喜,魏無羨高興,替江澄也擋了不少酒,臉色微紅軟綿綿靠在藍忘機身上。
“藍湛,我好高興,情姐也好好的出嫁了?!蔽簾o羨嘿嘿的笑著說道,一雙水光瀲滟的桃花眸中,滿是喜悅。
“魏嬰,你醉了?!彼{忘機動了動身子,讓魏無羨靠得更舒服一些,微微垂首輕聲道。
魏無羨扭過頭,伸出雙手揉了揉藍忘機的臉龐,笑瞇瞇道“沒有…我沒醉,我認得你,你是藍湛?!?/p>
說著還湊過去,吧唧在藍忘機臉上親了一下,藍忘機的耳根,驟然通紅,聶懷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連忙用扇子遮臉,嘴角卻怎么都壓不下去,魏兄膽子真大啊…
就這么明晃晃的親了!
溫旭笑容僵硬的扭過了頭,雖然知道是羨弟見色起意,可他還是有一種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感覺。
藍景儀的座位,剛好在魏無羨和藍忘機后面,好懸沒被剛喝的水嗆死,一張俊臉憋的通紅,不是,這是他能看的嗎?
反應過來以后,連忙閉眼,他眼珠子還想要呢。
始作俑者還毫不知情,正捧著含光君的俊臉,嘿嘿傻笑呢,藍忘機怕魏無羨再當著眾人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舉動,將其一把抱起,率先離席。
江澄是給魏無羨在蓮花塢留了他的房間的,每日都有人專門打掃,藍忘機抱著他輕車熟路的回了自己房間,一道淡藍色的結(jié)界隨之亮起。
藍玥吃的差不多了,出來透口氣,正在蓮花塢的長廊散步,林峰剛好來找江道,見藍玥在這,客氣的打了個招呼“藍姑娘。”
“林公子?!彼{玥對林峰也很熟悉了,好歹也算共患難過了。
“藍姑娘,你怎未在屋內(nèi)啊?!苯袢詹皇撬∈迨宓南惭鐔?,藍姑娘怎出來了?
“出來透透氣。”
“你和藍二公子,藍三公子的傷如何了?”林峰關(guān)切的問道,上次要沒有他們,他這會估計都喝上孟婆湯了,藍姑娘他們,真仁義??!
藍玥笑著回道“早就好了?!倍歼^去小半個月了,雖然他們傷的重了些,但有爹爹和父親輪番療傷,很快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