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藍瑾和藍珩,倆人愣是沒有攔住,往外跑的藍玥,兩人見藍玥跑出去了,連忙道“阿姐誤飲了一杯酒,跑出去了?!?/p>
“追呀!”魏無羨示意藍珩和藍瑾留下,他和藍忘機找了個借口追了出去,藍玥的酒量遺傳了藍忘機,但是這漫山遍野的跑,是遺傳了誰…
好在魏無羨可以用追蹤術(shù),追蹤到藍玥的行跡,“這邊!”魏無羨拉著藍忘機往后山方向跑去,兩人最后在一棵矮松下找到了藍玥。
藍玥正迷迷糊糊指揮著小紙人,去給她摘松塔,感覺到有人靠近,藍玥瞇著眼睛瞅了過去,隨后綻放出一個有點憨得笑容“爹爹嗝,烤松塔!”
好嘛,都這樣了還不忘吃,魏無羨哭笑不得的接過了松塔,藍玥轉(zhuǎn)手又掏出來一個遞給藍忘機“父親,嗝,也烤!”藍忘機從善如流的接了過來。
魏無羨和藍忘機,就地取材給藍玥烤起了松塔,不過,藍玥到底也沒吃到松塔,迷迷糊糊的靠著魏無羨睡著了。
魏無羨感覺肩上一沉,剝開一個烤好的松子放入口中,準(zhǔn)備背起藍玥把她送回自己房間睡覺。
“我來。”藍忘機攔住了正準(zhǔn)備起身的魏無羨,魏嬰身子單薄,阿玥再輕也是有重量的,還是他來吧。
“我又不是紙糊的,一碰就碎?!蔽簾o羨哭笑不得,從小到大,藍忘機簡直把他身子孱弱這四個字刻在了骨子里,問題是他不弱啊,他真的不弱…
他只是沒有藍湛力氣大,他哪里弱了啊。
藍忘機回過頭看向魏無羨的目光中,明晃晃透著倆字,你是,要不天天的時候,魏嬰為什么總是腰疼。
魏無羨是犟不過藍忘機的,最后還是由藍忘機把藍玥背了回去,就是背上留下了一片疑似口水的印記,魏無羨趕忙趁藍忘機沒注意,丟了個清潔術(shù)過去。
宴席并未結(jié)束,藍景儀和金凌因為月餅吃咸的還是甜的爭論不休,藍珩和藍瑾坐在一旁看戲,還不忘招呼著江慎和江道一起。
江澄十分疑惑的看著自己又吃到一個燕窩餡的月餅,就是說甜的咸的先放一邊,他吃到的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藍景儀和金凌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后兩人一致決定“思追你說!應(yīng)該吃甜的還是咸的!”
“都行吧…”藍思追撓了撓頭,這難題能不能別交給他啊。
藍景儀和金凌見藍思追和稀泥,轉(zhuǎn)頭看見魏無羨和藍忘機在外面進來,又跑到魏無羨面前問道“大舅舅魏前輩,你說月餅該吃咸的還是甜的!”
“這個啊…”魏無羨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道“我覺得應(yīng)該吃辣的!”紅彤彤的那種!隨著魏無羨話音落地,聶懷桑慘叫一聲“水!水!”他感覺他的舌頭好像著火了,誰家好人月餅是辣的!
一大杯冰水灌下去,聶懷桑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幽怨的看了看孟瑤和魏無羨,他都不用猜,他就知道這辣椒月餅,是誰出的主意。
藍景儀見聶懷桑被辣的臉色通紅,似乎是觸發(fā)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他中尸毒時候,魏前輩也是給他喝了一碗辣椒糯米粥…
嗯…月餅,不是辣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