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扭到了?溫情想了想,可能是喝酒時候不小心吧,不過沒事,神醫(yī)在此!這不是巧了嗎!
“阿澄,沒事,我給你扎兩針就好了!”說著,溫情素手一抖,一排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江澄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道“阿,阿情,我覺得我好多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p>
“阿澄,莫要逞強,很快就好了?!睖厍檎f著,手起針落,速度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過了一會兒,溫情將銀針取下道“是不是好多了?!?/p>
“嗯?!苯文泥帕艘宦暋?/p>
江澄心里苦啊,他怎么忘了,阿情就是醫(yī)師啊!還是神醫(yī)!在阿情面前裝什么不好,他裝病…
目睹這一切的魏無羨,笑得滾到了藍忘機的懷里,江澄這叫什么,偷雞不成蝕把米!
藍忘機不知為什么魏無羨忽然這么開心,但是,并不妨礙他將投懷送抱的心上人,緊緊抱住。
夜晚,賓客散盡,溫旭和聶明玦兩人身著大紅喜服,在熾陽殿里,面面相覷,熾陽殿紅燭高燃,宛如白晝。
溫旭和聶明玦兩人,尷尬又惆悵,他倆又不真是,斷,袖,總不能真洞房吧,本是春宵一刻的時候,對兩人來說卻有些難熬。
最終,聶明玦率先開口“我去偏殿住?!笔撬褱匦滞先脒@場荒誕的親事里的,由他打破沉默也是應該的。
“等等。”
溫旭出聲攔住了正要往外走的聶明玦,緩緩說道“你信不信,你現在出去,下一秒你就會看到,你爹和我爹,立馬出現。”
聶明玦的腳步,瞬間停住,身形一頓,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性,尤其是他爹今日還懷疑過他是不是要悔婚。
聶明玦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問道“那怎么辦啊,溫兄。”總不能真洞房吧。
“其實你我睡一張榻,也沒什么?!睖匦窨戳丝醋约旱拈?,它很大,睡四個人都綽綽有余,而且他們二人,也不是沒有抵足而眠過。
只是,今天這個身份有些尷尬,顯然聶明玦也是覺得今日身份有些尷尬,開口道“今日,這,似乎有些尷尬…”
溫旭沉思了一下道“就當你來做客,將成親此事,忘了吧?!笨偛荒茏屄櫭鳙i睡地板吧。
“也行吧。”聶明玦點了點頭,轉眼又看到兩人這一身紅,頗為無奈的問道“溫兄,我們要不,先將婚服換下來呢?”
溫旭也是如夢初醒的點點頭,對,換下來,要不瞅著太別扭了,等兩人脫下喜服后,互相看了一眼更尷尬了,寢衣也是紅的。
聶明玦感覺兩眼一黑,把這茬忘了,溫旭生無可戀的說道“洗漱吧?!毕词昕焖X,結束這尷尬的一天。
聶明玦機械的點點頭,僵硬的洗漱去了,隨后兩人并排的躺在榻上,中間隔著一條銀河,溫旭揮手熄滅了燈火,熾陽殿陷入了黑暗之中。
熾陽殿外,溫若寒和聶清河見燈滅了,不約而同的從一個角落里出來,燈熄了就好,兩人都怕自己兒子干出悔婚的事,在這緊緊盯著。
抬首間,溫若寒和聶清河看到對方,都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尷尬的打了個招呼“溫兄你也沒睡呢?”
“是啊,睡不著出來散散步,聶兄,你怎么也沒睡呢?!睖厝艉灿悬c奇怪,他怕兒子悔婚在這看著,聶清河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