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這些年,藍曦臣可有欺負過你?”金子軒端起一杯茶問道,他當(dāng)年無法以兄長的身份為阿瑤送嫁,這么多年,也不知道藍曦臣有沒有欺負過他。
門外的弟子剛想通報澤蕪君來了,被藍曦臣揮了揮手,悄然退下,藍曦臣一身白衣,站在門外,聽著里面孟瑤和金子軒兄弟的對話。
他自認應(yīng)是從未欺負過阿瑤,但是萬一有哪里不經(jīng)意時,讓阿瑤生氣了,也未可知。
提起藍曦臣,孟瑤的臉上,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真心的笑意,輕輕回道“從未,曦臣哥對我極好,兄長,如果我只是孟瑤,旁人不會在意我,但曦臣哥一定不會有絲毫變化?!?/p>
“阿瑤,這么信任藍曦臣?”
“嗯,旁人不可與他相提并論?!?/p>
門外的藍曦臣,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得知在孟瑤心里,旁人根本無法和他相提并論時,藍曦臣心里比吃了兩罐蜂蜜都要甜。
隔著老遠,旁人都能感覺到,澤蕪君的心情很好。
藍曦臣抬手扣響了房門,孟瑤起身去打開門,藍曦臣那溫潤如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孟瑤眼前,孟瑤驚訝的喊道“曦臣哥,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回家?!彼{曦臣笑得溫潤,金子軒聽見孟瑤的驚呼,起身過來。
“藍宗主?!?/p>
“金宗主。”
“澤蕪君進來說吧。”金子軒示意藍曦臣進來聊,這么熱的天,他們站在門外干什么。
“好?!?/p>
藍曦臣牽著孟瑤的手,走到殿內(nèi)坐下,開口道“阿瑤在金麟臺住了多日,阿瑾思念爹爹,我特來接阿瑤回家?!?/p>
“是阿瑾思念爹爹,還是澤蕪君思念阿瑤了???”金子軒自從和孟瑤相認,整個人有時候頗為活潑。
“兄長!”孟瑤羞惱的喊了一聲,他兄長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說,沒個正形!
“兄長?”藍曦臣在門外就有些奇怪,并未聽聞阿瑤提及要認祖歸宗,怎么會叫金宗主兄長。
“嗯,阿瑤認了我這個兄長,但是不愿認下蘭陵金氏,對外我們打算宣稱結(jié)拜了。”金子軒開口解釋道。
“原是如此?!?/p>
藍曦臣恍然大悟道,阿瑤多了個兄長,也挺好的,金子軒和金光善不同,屬于是歹竹出好筍了。
“瑤叔叔,你不是答應(yīng)今天和我一起帶仙子出去玩嗎?”
金子軒三人正聊著,金凌帶著仙子找了過來,仙子還配合的叫了兩聲。
“汪汪!”
“澤蕪君?!?/p>
金凌見到藍曦臣也在,先是一愣,連忙行禮,“不用多禮?!彼{曦臣溫聲道。
“瑤叔叔,你是要回云深不知處了嗎?”金凌頗為不舍得問道。
“嗯…阿凌,瑤叔叔出來幾日了,下次再陪阿凌一起帶仙子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