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靜靜注視著此時在他劍下的金子勛,狼狽不堪,想起他曾經(jīng)的驕橫和不可一世,感覺,恍如隔世。
在金子勛近乎哀求的語氣中,魏無羨手腕一抖,最終還是給了他一個解脫,金子勛咽氣的那一刻,臉上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隨后又高懸陰虎符,滯于半空中吹響陳情,伴著藍忘機的琴音,將周圍走尸的怨氣剝離凈化,轉化成修為,分給了莫玄羽和藍景儀。
魏無羨凈化完怨氣后緩緩落下,對藍景儀和莫玄羽道,“將這些已經(jīng)恢復的尸體,一把火燒掉,永絕后患?!?/p>
“是。”兩人齊齊應道,去處理善后工作,魏無羨則是往藍忘機身邊一靠“藍湛~”藍忘機立馬收琴,將魏無羨攬住,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熟練無比。
“我在。”
魏無羨湊到藍忘機耳邊小聲嘟囔“藍湛,我腰疼,你幫我揉揉!”藍忘機耳根微紅,立馬運轉靈力貼在魏無羨的腰上,緩緩揉動。
靈力的滲入,慢慢緩解著他的不適,魏無羨舒服的瞇著眼睛,等著藍景儀和莫玄羽處理完這里的事后,一同回去。
“都處理好了吧,走,我們回亂葬崗去?!蔽簾o羨和藍忘機見他們走了過來,知道已經(jīng)處理好了,魏無羨招呼著兩人一起回去。
“羨哥哥,我去給阿洋和道長傳訊,已經(jīng)解決了,讓他們可以帶著孩子們一起回來了?!?/p>
莫玄羽準備給薛洋和曉星塵傳訊,魏無羨輕笑一聲道“哪里用得著你來,剛剛我已經(jīng)給小師叔傳訊過了,讓他們明日帶著孩子們,一起回來。”
今日天色有點晚了,帶著一些孩子,深夜趕路也不方便。
“玄羽,我們今晚就住在這了,還有空房子嗎?”魏無羨決定,今晚不回去了,他和藍湛還有景儀,在這安營扎寨一晚。
“有的,羨哥哥你和含光君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得。”莫玄羽連忙回道,雖然羨哥哥和含光君不常在此,但是他們的房間一直都有人打掃,也從不曾給他人居住。
就是懷桑哥在這里小住時候,也沒有讓他住過。
“有地方住就好,景儀你跟我和藍湛住,還是跟玄羽住呀?”魏無羨笑瞇瞇的看向藍景儀問道。
藍景儀幾乎是想都沒想立刻說道“我和玄羽?。 彼呵拜吅秃饩?,那他明天還能見到清晨的太陽嗎?!
他還沒活夠,還不想死呢。
“行吧,那你和玄羽住,藍湛~我們兩個住呀?!蔽簾o羨一只手搭在藍忘機的肩上,從身側跳到他面前,就是不肯好好走路。
“嗯,好好走路。”藍忘機將他的拿下來,十指相扣,輕聲應道。
“嗯…可我走累了,怎么辦,含光君,要不你背我吧?”魏無羨只要一碰到藍忘機,就忍不住變得嬌氣起來。
“好?!?/p>
藍忘機二話不說立馬蹲下身來,將魏無羨拉到他寬闊的背上,背起他來,沒有絲毫費力,藍景儀正和莫玄羽聊的火熱,轉頭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清冷出塵的含光君,背上多了個活潑好動的魏前輩,不僅如此,魏前輩在含光君背上,一會兒起身,用陳情扒拉一下頭頂?shù)臉淙~,一會兒又伸長手,去夠路邊的野花。
反正沒有消停的時候,含光君卻沒有一點不耐煩,甚至背著魏前輩的步伐依舊穩(wěn)健,連一點慌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