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和藍忘機寫了一下午的字,藍曦臣教孟瑤畫了一下午的畫…
藍曦臣現(xiàn)在雖然年歲不大,許是天賦異稟,丹青已經(jīng)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點都不像一個孩子畫出來的,筆鋒利落干凈。
孟瑤看藍曦臣作畫,星星眼都快出來了,為什么有人可以把桃花畫的和真的一樣…
“曦臣哥,你可以教我嗎?!”孟瑤小聲請求道,滿眼的崇拜和希冀,他也喜歡畫畫,就是怎么都畫不好。
“好啊?!彼{曦臣笑瞇瞇的應(yīng)道,當(dāng)然可以了啊,“阿瑤想畫什么?”他什么都會!
“桃花,就畫剛剛的桃花可以嗎?”他也想畫的和后山的桃花,一模一樣。
“可以。”
藍曦臣笑得一臉溫和,繞到孟瑤的身后輕柔的握著他的手,一點點教他怎么畫桃花的枝干,花瓣。
孟瑤的天資不差,一下午也學(xué)的有模有樣的,藍曦臣對他這個一口一個曦臣哥的小道侶,喜歡的不行。
晚飯時,藍忘機和藍曦臣留在了赤陽殿里和魏無羨他們一起用膳,藏色散人感覺把藍啟仁一個人扔一邊,是不是有點可憐。
想著請他過來一起用膳,結(jié)果侍從傳回消息,藍先生和宗主一起用膳了,藏色散人還有點驚訝,她兄長和藍啟仁…關(guān)系這么好嗎?!
事實上,是他倆吵累了,剛好到了晚膳時候,溫若寒覺得他必須讓藍啟仁看看不夜天和云深不知處伙食的差距,招呼著藍啟仁一起吃。
藍啟仁則是,吃就吃唄,他又不是沒在這吃過飯。
“藍啟仁,你看看,這才是飯,本尊就不知道,那草根樹皮,到底有什么可吃的。”溫若寒從自己年少去姑蘇藍氏聽學(xué),至今為止,都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樂意吃草根樹皮。
難不成,這和他們祖上是和尚有關(guān)系?!
藍啟仁斜睨了他一眼,緩緩道“姑蘇藍氏飲食清淡且藍家藥膳強身健體,無需其他的東西?!?/p>
藥膳?!那苦的倒胃的玩意?!溫若寒想起來,就感覺自己肚子里泛酸水,他也不是沒喝過,比黃連都苦…
“打死本尊也不喝你家那藥膳了?!睖厝艉H為嫌棄的說道,他吃點好東西不行嗎,非要找罪受干什么。
藍啟仁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誰讓他喝了啊,他們藍家藥膳也貴著呢好嗎。
夜晚就寢之時,魏無羨說什么也不讓藍曦臣把藍忘機帶走,他要和二哥哥一起住。
藍忘機也是抓著魏無羨,兩個小團子抱在一起,襯得藍曦臣活像個要棒打鴛鴦的壞人,藍曦臣一臉無奈,魏長澤則是笑著說道“阿羨在云深不知處,也是和忘機一起住的?!?/p>
“曦臣,不若,你也留下來吧?赤陽殿還有一間側(cè)殿無人居住?!辈厣⑷丝纯赐饷嫣旌诹耍m然不夜天燈火通明,但是也不好讓一個小孩子獨自回去。
“對,大哥,你也留下吧,正好我們明日可以去放風(fēng)箏啦!”魏無羨對自己阿娘的提議,頗為贊同。
“如此,叨擾了?!彼{曦臣向藏色散人夫婦行了一禮,那他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