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江澄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讓隨行弟子載著聶懷桑一同往云深不知處去,也因為如此,倒是避免了一場和金子軒的沖突。
安頓好江澄和江厭離,魏無羨回到靜室有些犯了難,聽學(xué)期間辰時便已經(jīng)開始上課,他起不來…
但是負責(zé)教授聽學(xué)學(xué)子的,是他的父親,他總不好帶頭不守規(guī)矩,在魏無羨第五十八次嘆氣時,藍忘機回來了。
“怎么了?何事煩愁?”他一進門就聽到魏嬰唉聲嘆氣的,他不是去接江氏姐弟了嗎,怎么回來之后,這副樣子。
“藍湛…我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開始聽學(xué),但是我睡不醒啊…”他每天最早都要睡到辰時醒…
“沒關(guān)系,我每日晨起便喚你一起,若你實在起不來,我便替你和叔父告假,當日內(nèi)容,我回來再教于你?!?/p>
藍忘機輕聲說道,這并不是什么難事,聽學(xué)的大部分東西,魏嬰幼時就已經(jīng)學(xué)過,且他天資聰穎,便是不日日前去,也沒什么問題。
“二哥哥,我要被你慣壞了!”魏無羨撲過來對著藍忘機的俊臉就是不知羞的親了一口,然后摟著他的脖子道。
“人人都說你公正嚴明,鐵面無私,怎么在我這兒,二哥哥就給開后門了?”
魏無羨忍不住調(diào)侃了藍忘機兩句,他很喜歡這種他是例外的感覺,就像藍湛全部的愛都只給了他一個人。
“你不一樣?!彼{忘機淡淡的說了四個字,魏嬰不同,他像自由的風(fēng),像熾熱的驕陽,他不愿意用規(guī)矩來束縛他。
魏嬰只管如何開心就好,便是天塌下來,他也會護著他。
魏無羨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陣甜甜的感覺,抱著藍忘機的胳膊撒嬌,但是也暗暗下定決心,他盡量乖乖遵守家規(guī),不讓藍湛和父親難做。
只是沒想到,頭一日,他就引起了一陣議論紛紛,為了彰顯自己遵守家規(guī)的決心,魏無羨今日特地換上了藍家統(tǒng)一著裝,還乖乖戴上了抹額。
看慣了魏無羨桀驁不馴,肆意張揚的樣子,乍一看到他這副乖乖的樣子,連藍忘機都愣了一瞬。
“藍湛,怎么樣,我戴抹額好看嗎?有沒有怪怪的?”魏無羨有點底氣不足的問道,這個東西,他只在幼時戴過幾次,長大了就很少戴了。
因為他和藍湛已經(jīng)有婚約了,故而也沒有人要求他必須要帶。
“好看?!彼{忘機輕輕牽住了魏無羨的手,一同向外走去,待到了蘭室之后,原本喧鬧的屋子,一下安靜下來。
藍忘機旁若無人的拉著魏無羨,坐到了他倆的位置上,江澄和聶懷桑面面相覷,江澄有點不確定的問道“那是魏無羨???!”這怎么好像換了個人啊…
“好像是魏兄吧…”聶懷桑也有點不確定的回道,應(yīng)該是吧…但是,魏兄有這么乖巧嗎?
正當兩個人自我懷疑時候,魏無羨突然回過頭給他們倆,做了個鬼臉,又迅速轉(zhuǎn)了回去。
這下江澄和聶懷桑確定了,這就是魏無羨,江澄不禁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魏無羨受什么刺激,轉(zhuǎn)性了,合著,還是那個魏無羨,就是換了件衣服。
知道魏無羨還是藍家義子的不多,但看他和藍忘機坐在一個位置上,頭上還帶著抹額,眾人紛紛猜測,這是藍家的哪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