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在婚事塵埃落定之后,江厭離緩緩出聲,并向前一步。
江澄心里滿是忐忑,好不容易解除婚約,他阿姐可千萬別舍不得金孔雀…
“婚事解除,我沒有意見,只不過,我聽阿澄說,金公子說我冒領(lǐng)了他侍女每日熬湯的功勞,此事雖小,卻牽扯人品,故想請金公子將那位侍女喚來,我們好分辨清楚?!?/p>
江厭離落落大方的說道,她不介意解除婚約,但她的名聲也不能平白無故,被人污蔑。
“江姑娘,這番小事,不必如此認真吧?”金光善笑著說道,“此事,就讓子軒給你賠個不是如何,?”
“金宗主,非我之過,我自是不能認,還是說清楚的好?!苯瓍掚x性子溫柔,但骨子里卻剛烈堅韌。
“子軒,讓人將那侍女帶來?!苯鸸馍茮]招了,看向金子軒吩咐道,金子軒低頭應是,抬眸時,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江厭離身上,她似乎,一點都不柔弱…
結(jié)果那侍女一進門,見這么多人都注視著她,一下就全招了,每日的湯是江姑娘熬的,她是想冒名頂替…
見一切水落石出,江厭離溫溫柔柔的笑了笑道“既然還我清白,那便算了?!苯鹱榆巺s是無比懊悔,是他先入為主,誤會了江姑娘。
江姑娘不僅沒有計較,還說算了…
在江厭離轉(zhuǎn)身準備和虞紫鳶離開時,金子軒忍不住喚道“江姑娘…我…對不起?!?/p>
“沒關(guān)系,金公子?!?/p>
江澄立馬一個箭步上前,隔絕開金子軒的視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金公子,抱歉啊,是我下手重了?!?/p>
“沒,沒事。”
“金宗主,既然你們和江宗主的事解決完了,那就說說我們兩家吧。”溫若寒慢悠悠的說道。
金光善示意金子軒出去后,看向溫若寒道“溫宗主,魏公子動手打了子軒,此事怎么說,也是魏公子的不是吧?”
“是,羨兒打了金子軒,但也是事出有因,誰讓他出言不遜,羨兒自幼和江厭離情同姐弟,自然是接受不了?!?/p>
溫若寒:沒讓你賠我外甥點精神損失費不錯了!
“溫宗主,這是否有些牽強了???云夢和岐山,并不是很近。”那怎么還能和江家嫡女情同手足。
“哦,江厭離幼時,本尊幫她打通經(jīng)脈,她在不夜天小住過一段時間。”溫若寒的眼中閃過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果不其然,金光善瞬間大驚失色道“打通經(jīng)脈?!這么說,江侄女可以修煉了?!?/p>
“可以啊,本尊親自打通的經(jīng)脈,你在質(zhì)疑本尊的實力嗎?”
瞬間,金光善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江厭離要是能修煉了,那意義就不同了啊,這事怎么沒人告訴他呢?。。?/p>
“那。那恭喜江宗主了?!?/p>
好半天,金光善才勉強說道,一股后悔的情緒在心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