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也是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倒吸一口冷氣,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挺疼…
藍景儀和聶懷桑就這么呲牙咧嘴的到了不凈世,聶懷桑對藍景儀道“景儀,你先跟我去見下大哥,我吩咐人給你找點藥,剛剛撞的不輕?!?/p>
“聶前輩,真沒事,現(xiàn)在都好多了?!彼{景儀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好像還真有點腫…
“聽我的吧,沒道理讓你帶著傷回去?!甭檻焉е{景儀往不凈世大廳走去,一進去就嚷嚷“大哥,這么急叫我回來干什么?”
“聶宗主,溫宗主?!彼{景儀在后面進去的,見屋內(nèi)人不少,連忙行禮。
“景儀啊,你怎么來了?”聶明玦的語氣好了一些,藍景儀回道“我來送聶前輩回來…”
“來了就坐下吧先,晚點讓懷桑帶你吃點好吃的?!甭櫭鳙i的注意力重新轉(zhuǎn)到聶懷桑身上。
藍景儀看著這么多人,有點尷尬,他好像來的不是時候,坐還是不坐,藍景儀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溫旭。
溫旭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空位道“坐吧。”藍景儀這下是真走不了了,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此時,聶懷桑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看向聶明玦道“大哥,怎么這么多人,這是干嘛呢?!”
他最近,沒干什么事吧,怎么整的跟三堂會審一樣…
“懷桑,上個月初三,你在哪里?”聶明玦首先問道此事,雖然他不相信是聶懷桑干的,但是該有的流程,還是得有。
“上個月初三?我在不凈世被爹摁著批宗務(wù)啊,大哥你忘了?你那天去云深不知處,說去恭賀阿珩和阿玥,我就被爹扣下代替你處理宗務(wù)??!”
說到這事,聶懷桑就有點委屈,大哥出門了,爹把他扣下干什么,那宗物那是人批的嗎,他一看他就犯困。
大哥好好的,非要提他傷心事干什么!
“那天晚上呢?你干嘛了?”聶明玦繼續(xù)問道,聶懷桑這下更加懷疑,他大哥是不是腦子壞了,他能干嘛,他睡覺了啊…
“我在不凈世睡覺啊,我能干嘛?大晚上的我總不能出去夜獵吧…”聶懷桑一頭霧水的說道,這話問的,他去夜獵,是誰獵誰?
“懷桑,這東西可是你的?”聶明玦將桌上那塊溫潤細膩的玉佩拿了起來,聶懷桑立馬上前接過喜笑顏開道。
“是我的啊,大哥,你在哪找到的,我這玉佩都丟了兩個多月了,心疼死我了!”他當(dāng)時買它花了不少銀子呢,丟了一度心疼的不行。
“不是我找到的,陸姑娘說,這是一個自稱聶家宗主的人,送給她的信物,要納她為平妻?!?/p>
聶懷桑順著聶明玦的視線看過去,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這哪個缺德玩意,偷了他的玉佩,還冒充他大哥的身份。
拿他的玉佩當(dāng)信物說要給他大哥娶平妻?這話他聽著跟講故事似的!
“大哥,這事不是我干的,我不認識她!”聶懷桑連忙搖頭,溫大哥對他可好了,他怎么可能干這種事。
陸婉兒現(xiàn)在更是心如死灰,若是這玉佩是送人了,也能找到那個人,可偏偏是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