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的耳根紅得發(fā)燙,魏嬰的身上都是紅痕,還有齒痕…昨晚看來戰(zhàn)況激烈,他昨晚似乎是孟浪過了頭,腦海中零星有些魏嬰受不住求饒的碎片。
隨著回憶,藍忘機的整個耳朵都變紅了…魏無羨一直睡到午時三刻才從藍忘機熟悉的懷抱里醒過來。
迷迷糊糊醒過來的魏無羨,在觸覺回籠的那一刻,一陣抵擋不住的酸痛感,自腰間傳來過來,不止腰痛,他兩條腿現(xiàn)在軟的和面條一樣。
魏無羨欲哭無淚的捂著自己的老腰,心里后悔的腸子都青了,好好的,他讓藍湛喝什么酒啊,那打過打不過的,重要嗎…他為什么要較真啊…
魏無羨現(xiàn)在,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藍忘機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輕輕幫他緩解著不適問道“魏嬰,除了腰,還有哪里不適?”
“腿…我感覺我都要站不起來了,二哥哥,你也太狠了吧?!蔽簾o羨毫不客氣的控訴著藍忘機的粗魯,誰能想到平常清冷自持的含光君,到了榻上這般粗暴。
“我的錯…”藍忘機認錯態(tài)度十分良好,只不過認錯歸認錯,但是說什么也不會改,下次或許還會變本加厲。
“藍湛,我發(fā)現(xiàn)你每次都這么說,但是從來不改,嗯,也不會停!”魏無羨一臉壞笑的調(diào)侃著藍忘機,藍忘機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繼而十分誠實的說道“忍不住…”
魏嬰太誘人了,心愛之人在側(cè),讓他怎么忍得住,他一生清冷自持,唯獨遇見魏嬰之后總會不自覺的失控…
魏無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媚的險些晃了藍忘機的眼,他在藍忘機的脖頸上輕輕吻了吻道“好巧啊,藍湛,我也忍不住…”
哪里是藍湛一個人忍不住,他也一樣,總是忍不住想要逗他,然后遭罪的都是自己,下一次還是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
“魏嬰…別動…”藍忘機聲音有些啞,魏嬰現(xiàn)在,還是一絲不掛,他經(jīng)不起誘惑,但是魏嬰顯然不能再天天了。
藍忘機深吸一口氣,默念了好幾遍清心咒才讓自己冷靜下來,麻利的給魏無羨穿好衣物道“我們還要去不夜天,乖乖的。”
“去不夜天?!”魏無羨看了看自己抖若篩糠的兩條腿道“你看我現(xiàn)在,能御劍嗎?!”藍湛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他了…
就他現(xiàn)在走路都要一步抖三抖,還必須要扶著墻,才能挪動,他能爬上隨便嗎?!還御劍?隨便剛飛起來,他估計就掉下來了吧。
作為罪魁禍首的藍忘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毫不猶豫的認真說道,“我們同乘避塵?!彼麃碛鶆?。
“那我也站不穩(wěn)啊,藍二哥哥…”魏無羨有氣無力的哀嚎一聲,避塵也好,隨便也好,他現(xiàn)在都沒辦法站穩(wěn)啊…
“我抱你。”
藍忘機面不改色的說道,沒關(guān)系,他可以抱著魏嬰御劍,避塵和他心意相通,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魏無羨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這個人,今天是非丟不可了嗎?!半夜偷偷摸摸去不行嗎…
“藍湛…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商議一下…”魏無羨弱弱的爭取道,藍忘機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再商議什么?!
“商議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