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魏無羨明擺著是裝的啊,兒子去的時候,他囂張無比,喊打喊殺,怎么可能病倒了!”
上官碩感覺自己十分冤枉,這不可能的事啊,他只是想迎娶藍玥,怎么能惹出這么多事呢?!
“裝的?!好,他是裝的,藍老先生總不能是裝的吧?上官碩!你知不知道魏無羨是誰?你知不知道他才是五大世家最寶貝的那個!”
上官洪被氣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他是真想不明白,怎么別人去藍家求親,都沒惹出過這般大的事端!他是怎么惹了魏無羨的!
就算上官家是一流世家,也扛不住五大世家一起報復(fù)??!上官洪現(xiàn)在都在考慮,要不要把上官碩送給姑蘇藍氏處置了,沒個兒子,總比家族沒了強吧,再說他也不止一個兒子。
可還沒等上官做出決斷,府中家仆已經(jīng)連滾帶爬的前來稟報了“家主,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上官洪不悅的問道,家仆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家主,含光君來了…”
上官洪感覺自己腦子嗡的一聲,藍忘機對魏無羨有多重視,整個修真界無人不知,他隱隱感覺,藍忘機這是來者不善啊…
上官洪強裝鎮(zhèn)定道“還不去把含光君請進來!!”先請進來,要什么補償給他就是,只要能商量,就還有挽回的余地。
“含,含光君說,他不進來,他今日是來為家妻討公道的,不是來做客的,請,請家主移步府外…”
家仆哭喪著一張臉說道,上官洪一甩袖子,怒斥一聲“廢物?!鄙瞎俅T咽了咽口水,神色有些慌張“父親,救我…”
“你給我在此跪著,好生反省!”
上官洪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藍忘機在上官家門口一站,清冷端方,挺拔如松,為了不落人口實,魏無羨到底是沒跟來。
不過,他分了一縷神識附在小紙人身上,此時小紙人正坐在藍忘機的肩膀,晃動著兩條小短腿,“藍湛,你說這上官家會怎么做???”
“不知,你莫要亂動,一會兒摔下來了。”藍忘機抬手,將肩膀上的小紙人扶了扶,小紙人趁機抱住他的手指跳下來,晃蕩晃蕩的,頑皮的很。
“藍湛,把我放到你的衣襟里!我聽到有人來了!”
藍忘機一把捏住小紙人,將它放在自己的前襟上,小紙人動作利落的爬了進去,不過幾個呼吸,上官洪就率著隨從走了出來。
“含光君?!?/p>
“上官家主?!?/p>
藍忘機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上官洪訕笑著說道“含光君不妨入內(nèi)一敘?在門口…這未免引人注目了些…”
“不了,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家妻和女兒討個公道,上官家主,你的兒子,來我云深不知處大鬧一場,逼婚我姑蘇藍氏的嫡系,還散播謠言意欲何為?”
藍忘機目不斜視,聲音冰冷的質(zhì)問道,上官洪感覺一陣寒意從背部爬上,立馬道“含光君,都是犬子的錯,我定然狠狠責罰,謠言我也立馬派人去澄清!”
“澄清?藍某的道侶,因此病倒,叔父也郁結(jié)在心,上官家主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揭過,可是覺得姑蘇藍氏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