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萬般皆是命（第2頁）

然而當他們看清洞天內(nèi)尸橫遍野、血肉模糊的慘狀時，亦是轉(zhuǎn)身猛吐。

“哇！”

“嘔！”

嘔吐聲此起彼伏。

連大壯都有些頂不住。

管燕跟紅傘怔怔看著這景象，當場失了神。

“這些人……是誰殺的？”紅傘喉頭發(fā)緊，聲音干澀道。

“還……還要問？肯定是大人，肯定是大人殺的啊！”

管燕突然癲狂起來。

她雙眼瞪得滾圓，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片刻后，便發(fā)瘋般地拍掌大叫：“殺！殺得好！殺得好哇！哈哈哈哈……殺得好！”

“師姐？”

紅傘一怔，連忙上前去拉拽。

但被牧淵攔下：“不必管她，她已經(jīng)瘋了?！?/p>

紅傘心頭一震，頓時明白了緣由。

牧淵屠戮了東州半數(shù)天驕，管燕自知難逃一死，巨大的恐懼壓垮了她的神智。

這樣的結(jié)局，換作是誰恐怕都難以承受。

就在紅傘暗自嘆息之際，牧淵突然凝聚魂力，目光鎖定管燕，殺氣溢出。

紅傘臉色驟變，不假思索地沖到牧淵面前，重重跪倒在地：“求牧先師饒我?guī)熃阋幻?！?/p>

“這般毒婦，留著亦是禍患。”

“可她已經(jīng)瘋了，畢竟同門一場，求先師成全！”

紅傘緊咬下唇，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不肯抬起。

牧淵凝視她許久，終是輕嘆：“你心性如此純善，怎會入了羅剎府這等地方？“

紅傘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身不由己皆是命數(shù)?！?/p>

短短數(shù)字，道盡無奈。

牧淵靜靜望了她半晌，還是搖頭一嘆：“也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饒她一命?！?/p>

話音未落，指尖突然迸射出一道魂氣凝成的細針。

銀針瞬息沒入管燕眉心。她渾身劇烈抽搐，隨即癱軟昏死過去。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