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阻止他們!”
雪琉璃眼眸一凜,沉聲而喝。
“女兒,沒用了?!?/p>
雪里蒼搖了搖頭,嘆息道:“此人殺了禮貴成,便等同于與我九碑世家宣戰(zhàn),我不入局,已經(jīng)算是給你面子了?!?/p>
雪琉璃十指緊攥,一口銀牙幾欲咬碎。
倏然,她‘錚’的一聲拔出長劍,欲入戰(zhàn)局。
“退下!”
雪寒舟倏然冷道。
“你也要攔我?”雪琉璃語氣冰寒。
雪寒舟淡淡瞥了她一眼:“長大了?丫頭,敢跟我叫板?”
“若無牧公子,便無今日的琉璃。他若戰(zhàn),我必相隨!兄長若攔我,就別怪我不講情面!”雪琉璃目光決絕,一身殺氣。
雪寒舟靜靜注視她片刻,甩手冷哼:“你若動手,就是逼雪家入局,我也會出手。真想幫他,就站著別動!”
雪琉璃蹙眉看向父親,見雪里蒼也微微搖頭,心頓時一沉。
但她仍不死心:“兄長可否助牧公子離開?”
“不可能。”
“我愿將‘慈悲陰陽渡’贈予兄長!”
雪寒舟眼神微動:“他就……這么重要?”
“是。”
“別忘了,你和多寶閣還有婚約?!?/p>
“不重要?!毖┝鹆дZ氣平靜。
雪寒舟沉默不語,最終,搖了搖頭:“那神通你自己留著吧?!?/p>
說完,他提起冰晶長劍,邁步欲出。
可剛走兩步,卻又突然停住。
“兄長?”雪琉璃不解。
只見雪寒舟望向遠(yuǎn)處的戰(zhàn)局,片刻后,淡淡說道:
“看來……不需要我出手了?!?/p>
雪琉璃愣住了,舉目望去,絕美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震驚之色。
只見虹橋邊……
尸體遍地,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