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后,他一臉困惑:“你體內(nèi)完全沒有中毒的跡象啊“
“那丹藥無色無味,我從未見過,服下后也感覺不到任何毒性師父,會不會是假藥?“蕭衍遲疑地問道。
蕭燼陷入沉思。
良久,他深吸了口氣:“可能性不大。此人既然身懷帝器,又有能斬斷龍鱗劍的神兵,可見渾身是寶。他能拿出連我都認不出的毒丹,也不是不可能?!?/p>
說到這,他搖了搖頭,沉道:“看來,在沒從他身上拿到解藥前,為師動不了他了?!?/p>
“徒兒無能,給師父和宗門丟臉了?!?/p>
“這不怪你。帝器非同小可,你抵擋不住也屬正常。“蕭燼淡淡一笑,“不過無妨,明日為師定會為你取來解藥。但你要記住,切不可將此人的身份泄露出去。如今整個天寶城不知多少高手在尋找他,若是讓人知道這個身懷帝器的極道武尊就在眼前,我們龍鳳神殿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
“弟子謹記!”
……
翌日。
謝元解、謝雄等謝家成員齊聚堂上。
“還沒走嗎?”
見謝冰魚走進來,謝雄起身沉問。
謝冰魚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怎會有如此不知好歹的家伙?”
“他以為雙心劍尊是蕭衍那種貨色嗎?那可是真正的九幽天驕!排名前五百的強者!背后靠著天寶盟,法寶數(shù)不勝數(shù),他拿什么跟人家斗?”
“簡直比驢還倔!”
在場的謝家長老們紛紛怒斥。
“罷了!”
謝元解擺了擺手,平靜道:“既然牧道友不愿離開,就隨他去吧。這本就是我們謝家的事,理應(yīng)由謝家自己解決。他也不過是被無辜牽連進來的?!?/p>
“家主,你打算怎么應(yīng)對?”一名謝家元老沉問。
謝元解略微沉默,旋而起身道:“我來戰(zhàn)雙心劍尊便是!”
“什么?”
“家主,這……這怎么行?”
“您身為一家之主,怎能如此冒險?“
廳內(nèi)眾人齊齊起身,紛紛出言勸阻。
“說得不錯,元解,你絕不能去冒險。”謝雄也沉聲勸說道:“那陽心陰心兄妹二人聯(lián)手,據(jù)說曾越階戰(zhàn)勝過問道境大能!你雖是問道境初期存在,但終究是丹修,如何能與他們爭鋒?此戰(zhàn),我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