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烈,何必苛責(zé)?!蹦吝B廷淡淡開口:“難道你還指望一支廢脈能有什么作為?”
雖是勸說,但其語氣里卻透露著濃濃的蔑視與不屑。
牧玄蒼眼神驟寒。
殺意一閃而過。
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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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糊大帝
這時,首脈的代理脈主牧青華走上前。
她是個年邁的老嫗,身材佝僂,且不住地咳嗽。
“玄蒼,可知擅入我族地界的賊子……是何人?”牧青華問。
“回稟首席脈主,玄蒼不知……”牧玄蒼微微躬身。
牧青華老眼靜靜盯著他:“你真不知?”
然牧玄蒼神情古井無波,依舊堅持:“確實不知?!?/p>
牧青華沉默片刻,嘆道:“也罷,你自己去向守龍會的諸位長者匯報吧?!?/p>
“是!”
牧玄蒼拱了拱手,轉(zhuǎn)身離開。
三人靜靜地望著,眼中閃爍頻頻。
“聽說二脈最近很是鬧騰?!蹦亮冶П邸?/p>
“能不鬧騰么?”牧青華淡道:“牧振倒了,僅靠一個牧玄蒼,能有何作為?我聽說守龍會已在考慮解散二脈了?!?/p>
“什么?解散二脈?”
牧連廷與牧烈皆是吃了一驚,詫異地望向牧青華。
“二脈是條廢脈,而且我逆龍族被貼上那個標簽,與二脈脫不開干系,我等想要抬頭,就一定要清理掉這個污點!只有二脈沒了,我們才有重新歸納于龍族的資格。”牧青華咳嗽了幾聲,聲音愈發(fā)的沙啞。
“那幾日后的少龍主大選……”
“二脈,早就不在守龍會諸位長者的考慮之中了?!?/p>
牧青華嘆了口氣,淡淡說道:“我很想與玄蒼說明白,讓他早些準備,又擔(dān)心他接受不了現(xiàn)實……”
“罷了,罷了,這都是二脈的命……”
……
呼哧!
若夢踉蹌落入天劍城內(nèi),卻是一刻也不敢停,火速往天劍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