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p>
他再度釋放大勢。
轟!
轟!
轟!
一道接一道,如同驚濤駭浪,瘋狂拍打在牧應(yīng)身上。
牧應(yīng)的衣衫瞬間被汗水浸透,雙腿開始顫抖,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掙扎。
可他依然沒有停。
一步。
兩步。
三步……
“這小子……”
四脈這邊,有人忍不住動容。
“明知必死,還要上去送死嗎?”
“不是送死,是為了尊嚴?!绷硪蝗顺谅暤溃骸笆酌}的種子缺席,若無人登臺,便是直接認輸,他這是在替首脈扛著這份恥辱?!?/p>
“可這樣扛著,又有什么用?他根本贏不了?!?/p>
“贏不了是一回事,敢不敢上是另一回事?!?/p>
眾人沉默。
龍臺上,牧秋武的笑容漸漸收斂。
看著那個已經(jīng)走到第五步臺階的牧應(yīng),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一條螻蟻,也敢在我面前掙扎?”
他冷哼一聲,驟然加大了威壓。
轟隆隆……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大勢,而是夾雜著帝力的實質(zhì)鎮(zhèn)壓!
整個龍臺周圍的虛空都在震顫!
牧應(yīng)臉色瞬間煞白,一口鮮血涌上喉嚨,卻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的膝蓋開始彎曲。
彎曲。
再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