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距離天黑不到三小時,搞完這個蛇窟肯定要休息了?!?/p>
“你先走,我解決完這個蛇窟后明天去找你?!?/p>
“你靠兩條腿走的話,肯定比我慢?!?/p>
陳霖翰聽到這話,不解的問。
“為什么?難道你明天用傳送石?”
烏今越搖搖頭,淡淡的說,“我有交通工具?!?/p>
交通工具?
“所以……今天早上你說花費6個多小時趕來,不是走過來的?”
烏今越抬眸,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走路?這么遠的路我要是靠走,等霧島關(guān)了我都不一定能把你從蛇窟里撈出來?!?/p>
陳霖翰傻了。
大家都是靠兩條腿倒騰,還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趕路,你已經(jīng)騎上交通工具了?
“好了,別問這么多,給我發(fā)坐標,明天要是誰提前到了,就互相等等?!睘踅裨匠麛[擺手,摸了摸哩哩,轉(zhuǎn)身朝著蛇窟的方向走去。
被留在后面的陳霖翰緊了緊背包的帶子,然后迅速打開光幕,給她發(fā)送坐標,末了,朝她走去的方向喊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
烏今越?jīng)]有回話,而是已經(jīng)走到剛剛跑出來的洞口旁。
洞口處一片死寂。
“哩哩,等下我要是碰到你的小果子,記得別讓它在我身上寄生。”
烏今越叮囑完哩哩后,打開頭燈,朝著一片漆黑的洞里爬去。
雙腳觸地,拍了拍手上的沙土,她轉(zhuǎn)身看去。
眼到之處,全都是金黃色的枝條。
大片大片的角蝰被這些枝條穿過,寄生。
它們穿過角蝰的血肉,舒展枝條,生長在角蝰上,沒有風(fēng)也在搖晃。
還有一些小果子沒有發(fā)芽,卡在通道的墻壁和地面。
“哩哩,給我清一條可以走過去的路?!?/p>
烏今越不敢直接走過去,墻上還掛著沒有發(fā)芽的小果子,地上也有。
萬一她走過去,果子能穿透鞋面。
就算哩哩才是實際控制這些小果的異植,她也不敢輕易去觸碰它們。
烏今越自從爬下洞口后,就將身上的斗篷脫掉了。
對這個蛇窟里的角蝰來說,有沒有認出來她實際上已經(jīng)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