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這么多,你該履行剛剛的誓言了?!?/p>
闞忻見阿瑞斯幼崽從她指向吊頂開始,眼神就沒有從地圖上移開過。
她伸手拽了幾下她的斗篷。
“啊,噢?!?/p>
剛把宕浮大陸邊界的大致位置記下來后,烏今越才重新將視線放在闞忻身上。
“瀾光是我的首領啊,你應該知道的?!?/p>
“至于阿瑞斯一族滅亡后,我去了哪里?!?/p>
她雙手一攤,聲音同樣疑惑。
“我也不知道,瀾光首領不肯透露給我?!?/p>
她可沒說謊。
瀾光是她的母親沒錯,但她同樣是海族的領袖,她的首領。
至于阿瑞斯所有族人因為氣運枯竭而被迫舍棄身體,意識進入海袛之心。
她作為唯一一個身體和意識都完整保留下來的幼崽,在她們死亡后到底去了哪里這件事。
她就更不知道了。
阿瑞斯一族從滅族再到重新出世,中間過去了幾百年。
藍星和迷霧大陸之間時間流速,從那些第二批來迷霧大陸的藍星人類上看,相差并不大。
這幾百年的時間她到底去了哪里,烏今越自己也不知道。
闞忻看著阿瑞斯幼崽一副“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但為什么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她直接被氣笑了。
“哈,你騙我?”
“沒有啊?!睘踅裨皆僖淮紊斐鲇沂?,“我可以向寒潭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的?!?/p>
但不等她將右手舉到耳邊,闞忻伸手就想掐她的脖子。
只不過爪子還沒觸碰到皮膚,烏今越的上半身向后一縮,哩哩團在斗篷下的枝條也已經來到她眼前。
只要她的手再靠近,金黃色的枝條就要將它洞穿。
“這么暴躁干什么?”她將闞忻伸到面前的手撥了下去,“你應該知道我只是個幼崽吧?”
“能從瀾光首領口中知道我是阿瑞斯幼崽,我是花了大代價的。”
“知道族群這么多事情的幼崽,你在迷霧大陸更是打著燈籠都難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