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孤吹吹
“聽不懂孤的話?”
宴承徽偏頭看她。
“奴婢不敢僭越?!?/p>
岑令儀后退了一步,低下頭輕聲回他。
宴承徽冷冷望著她,抿唇不語。
岑令儀接著道:“方才奴婢直呼殿下名諱,已是逾矩失禮,奴婢卑賤,更不宜與殿下共浴?!?/p>
“岑令儀,你是不是真以為孤拿你沒辦法?”
宴承徽轉(zhuǎn)過身來,語氣里有威脅之意。
岑令儀屈膝跪下,腰背挺直,恭謹(jǐn)?shù)財(cái)恐佳?,長睫輕顫,語氣卻堅(jiān)定:“請殿下治罪?!?/p>
他才碰過孫良媛,她實(shí)在不想與他有任何親密的接觸。
哪怕緩一緩,給她一點(diǎn)時間。
如果他非要強(qiáng)迫她,那她情愿被他治罪。
耳邊傳來水聲。
視線里,出現(xiàn)他冷白修長的小腿,水珠順著分明的肌理滾落。
宴承徽站在她身前,垂眸望著她。
岑令儀頭跪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睛也不敢亂瞟。
他身上不曾穿衣。
萬一她看了什么不該看的,他又要生惱。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直直落在她身上,鋒銳如刀刃,讓她如芒在背。
她繃著身子,屏住呼吸,沒有絲毫動靜。
良久,宴承徽動了。
他從一側(cè)架子上拿過長巾,搭在腰間,從她身前走過。
“過來,給孤上藥?!?/p>
他淡聲吩咐她。
“是?!?/p>
岑令儀應(yīng)了一聲,松了口氣,起身跟著他出了浴室。
宴承徽已然取了碧玉的藥膏盒,放在桌上。
他在軟榻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