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侍衛(wèi)松開宋明馳。
宋明馳卻站在原地,高聲道:“我不走,一人做事一人當,殿下要責罰便責罰我,不要牽連旁人!”
他眼眶通紅,真想長槍在手,一槍刺死宴承徽。
宴承徽怎么舍得!
怎么舍得這樣對她!
“還等什么?快,快送宋小將軍出去?!?/p>
云宮這時候反應過來,連忙吩咐。
他算是看出來了,宋明馳留下來只會繼續(xù)拱火,讓殿下更怒,岑姑娘更可憐。
“宋小將軍請……”
幾個侍衛(wèi)也反應過來,連拉帶推,將宋明馳弄出門去。
云宮趕忙退到門外,繼續(xù)夾著尾巴。
岑令儀已然松開宴承徽的衣擺,跪坐在他身前,低頭擦去了眼淚。
“洗干凈些?!?/p>
宴承徽丟下四個字,轉身便走。
岑令儀被他的話刺得又落下淚來。
他一定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嗎?
“殿下,小殿下夜里離不開奴婢……”
她抬起頭,對著他的背影開口。
“將他一并帶來?!?/p>
宴承徽不曾回頭。
云宮跟了上去。
宴承徽路過那一地狼藉,草藥、食材亂糟糟的堆在那處。
他腳下頓住,心中怒意升騰,吩咐云宮:“將這里清理干凈,別叫她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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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杏出墻
她和宋明馳躲在這里私相授受,他就不該管她的死活!
岑令儀起身慢慢坐到凳子上。
“姑娘,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