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應(yīng)下我了?”
岑令儀站起身來,黛眉星眸,細(xì)腰裊裊,沒有盛裝打扮,在昏暗的燭火之下,仍然美得不可方物。
“自然?!?/p>
宴清辭勾起一側(cè)唇角。
岑令儀倒是個識時務(wù)的。
他的后宅,多一個女人少一個女人,都是無所謂的事。
哪怕是為了膈應(yīng)宴承徽,他也會收下岑令儀。
“我只有這兩個要求,殿下算是都答應(yīng)了?”
岑令儀烏眸含笑,白生生的臉兒美的晃眼。
她往前踱了一步,手掐著手心,細(xì)微的疼痛能讓她保持冷靜,心里細(xì)細(xì)盤算著。
只有一次機會,她一定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才能出手。
“可以?!?/p>
宴清辭很干脆地答應(yīng)。
“殿下說話算話?”
岑令儀抬起下巴,言談舉止有幾分嬌俏,又似有幾分不信。
“我從不食言?!?/p>
宴清辭當(dāng)即道。
“我相信殿下,不過口說無憑?!?/p>
岑令儀垂下眸子,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你待如何?還要我給你立個文書不成?”
宴清辭皺起眉頭。
“倒也不必?!贬顑x偏過身去,輕聲笑道:“殿下親我一下吧,至少證明殿下不嫌棄我。”
她的姿態(tài),看似羞澀,實則眼角余光都落在宴清辭身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宴清辭沒料到她會提這個:“這個容易?!?/p>
他面帶微笑,志得意滿,緩緩朝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