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胎藥
東宮花廳,炭火盆灼紅,厚重的門簾落下,隔絕了外頭的寒風。
廳內梨花木小幾依次排開,擺了菜肴,溫了果酒。
宴承徽端坐于主位,眉目淡漠,看不出喜怒。
夏青和坐在他下首的位置,鬢發(fā)規(guī)整,儀態(tài)雍容,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只是受傷的手臂還在身前懸掛著,看著總有幾分壞了太子妃的威儀。
側位偏席,顧良娣盯著眼前的酒菜,眉頭微皺。
她性子高傲,不想看見宴承徽同夏青和出雙入對的模樣。
她自問不比夏青和差,宴承徽愿意和夏青和生孩子,卻連碰都不肯碰她。
但這件事,在她進東宮之前,宴承徽已經和她說過。
是她自己不信,非要進來,現(xiàn)在也只能認命。
不過,傳言說宴承徽碰了岑令儀,也碰了孫佩環(huán)。
她將信將疑,不過也懶得查證。
就算傳言是真的,那又如何?
她總不能強摁著宴承徽和她行房吧?
今日新來的那兩個,宴承徽想來也已經和她們說過了,不會碰她們。
她們估計和她想的一樣,不相信宴承徽會真的做到。
孫佩環(huán)尚在禁足之中,不能來參加這宴席。
李奉儀稱病,也不曾過來。
是以,花廳里就只有他們三人。
門口厚重的簾子掀開。
朱砂走了進來,屈膝行禮:“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秦良媛和陳儒人到了?!?/p>
宴承徽目光落在朱砂身上,眉心微微皺了皺。
怎么是朱砂?
岑令儀呢?
東宮現(xiàn)在由她掌管中饋,今日的宴席,也是她一手操辦。
這個時候,也該是她進來通傳。
不是說巴不得他多選幾個女子進東宮來嗎?怎么不親自過來見證?
“殿下,請她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