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請人幫忙主動帶價是最基本的禮儀?!?/p>
“?。窟@……”諸葛不疑又不好意思了:
“我還在念書,手里沒多少存款,家里的錢也不好動……”
“那你跟我談什么?”
“可是這個詛咒覆蓋那么多人……”
“關我屁事?!?/p>
無情扔出四字,“砰”一聲,諸葛不疑被徹底關在了外面。
沒有報酬的生意。
鬼才做。
扶桑打了個哈欠,不再理會門外的小子。
剛才跟諸葛不疑說要睡了,實際扶桑也只是躺在床上玩手機。他熬夜慣了,三四點睡是常事,太早睡也睡不著。
酒店的大床有兩米,床頭亮一盞暖黃色的夜燈,落地窗外是上滬璀璨的燈海配合著月光,將房間分隔成暖黃和淺藍兩個色調。
戚長纓躺在大床的床尾凳上,過了一會兒靜悄悄起身,走到了落地窗旁邊跪坐下來。
扶桑的視線很快從手機屏幕挪到了他的背影。
看了一會兒,他開口:
“看什么呢?”
“我從未到過這么高的地方?!?/p>
戚長纓沒有回頭,整個人幾乎貼到了玻璃上:
“這比大澧京城外最高的山頂能看到的景色還要多。也更漂亮?!?/p>
“你沒看過的東西太多了。”
“是?!?/p>
戚長纓似有些感慨:
“對人來說,八十歲已是高壽,可即便是這樣長度的生命也遠遠不夠看到……千年后的人世竟是這般模樣?!?/p>
“而你的格外短暫?!狈錾:敛涣羟榇痰?。
“是啊?!?/p>
戚長纓應得溫和,而后輕笑一聲:
“所以,謝謝扶桑帶我看到這些。”
“……”
真是沒話說。
扶桑扔下手機,抓抓頭發(fā),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