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家是當(dāng)今冥道最興盛龐大的家族,沒有之一。大概這種古老神秘的家族都對隱居避世有執(zhí)念,比如諸葛家本家就藏在京城外圍的懸骨山脈里。
且諸葛家本家人都很排外,大多數(shù)長輩都不喜與外界往來,非必要不會出山。
扶桑從有記憶開始就住在懸骨山脈里,每天對著一堆符紙和法器,認識的人一只手就數(shù)得過來,如果那時候誰告訴他人是群居動物,他一定會覺得扯淡。
直到他十二歲那年從家里被趕出來。
在那之前他沒怎么和人相處過,因為有人信誓旦旦告訴他他這輩子都不用去了解那些屬于普通人的無聊的生活守則,結(jié)果后來生活所迫令他必須要開始做一個“普通人”,別人得心應(yīng)手仿佛生來就會的什么待人接物人情世故的本事……他一概不懂。
不懂,也懶得學(xué)。
因為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旁人會因他的古怪性子主動對他避而遠之,他樂得輕松,沒必要逼迫自己、把自己變得“合群”。
他就這么在人群社會邊緣徘徊著過了十幾年,活得倒是沒什么大問題,但不得不承認,他這套存活模式在細節(jié)上的確有弊端。
比如眼下這種情況。
顯然,他的話讓氣氛僵住了。
但令人遺憾的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最后還是方澤浩自己干巴巴地接了一句:“想,想她干嘛?”
扶桑的視線在面前三個呆如木雞的人臉上輪番過了一遍,然后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詞:
“好奇?!?/p>
注意到方澤浩像是松了半口氣,扶桑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對的,于是篤定:
“王飛宏說得玄乎,我好奇?!?/p>
“哦……哈哈這樣啊……”王飛宏給他捧場,心里卻翻了一百個白眼。
裝什么裝?
剛才懟他的時候聽起來好像品德多高尚,轉(zhuǎn)頭還不是在這yy別人準女友?
心里這么想,但王飛宏肯定不會把真實想法寫在臉上。
他表情還是笑嘻嘻的:
“真是奇了,連扶桑都好奇?!?/p>
是啊,誰知道又抽了哪根筋。
方澤浩心里也覺得古怪,表面還得客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