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他恨不得把扶桑的每一根頭發(fā)絲都懷疑一遍,最終依然選擇豪賭一場。
二人交易達成,諸葛不惑依扶桑所言立了血誓咒,扶桑刷諸葛不惑的id卡進了靜觀閣。
靜觀閣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圓柱形樓閣,這地方扶桑小時候經(jīng)常來,哪層放著哪些東西一清二楚,所以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進門后直奔頂樓。
靜觀閣頂樓有只被鎖起來的實木柜子,上面掛的是一把看起來頗有點年頭的銅鎖。
鑰匙當然是沒有也不可能弄到的,扶桑直接從口袋里摸出一字夾,掰直,捅進鎖眼里擰巴兩下。
“咔噠”一聲,鎖開了。
拉開柜門,撲面而來的空氣帶著灰塵。
扶桑揮開那些灰,在柜中一排排的古籍里找著自己要的東西。
這柜子里裝的都是些以前傳下來的傳說禁術,扶桑翻了一本又一本,沒從里面找見與血祭死魂相關的記載。
翻煩了,他索性給諸葛不惑撥了個電話。
諸葛不惑就在樓下給他放風呢,接了電話開口就是一句“咋了出啥事兒了”。
扶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問:
“之前那個血祭死魂的方法,你是從哪本書里找到的?”
“沒啊,我的確翻了很多書,但不是從書里找到的。是昨兒家主正好在本家,我遇著他了,順口問了一嘴,他告訴我的。”
“那除了這個術法,他還有沒有提到別的?”
“別的?比如什么?”
“比如,血祭死魂的禁術是誰研究出來的?!?/p>
“哎,好像真提了一嘴……你等等我想想……”
諸葛不惑回憶一陣,記憶終于復蘇:
“哦!是那個老祖宗,叫七月半的?!?/p>
有了答案,扶桑直接掛斷電話。
他站起身直接去扒拉書柜的頂層,從最里面摸出一本很舊很厚實的書。
那書以牛皮封存,內(nèi)頁破破爛爛已經(jīng)泛黃,第一頁用朱砂寫著五字——《七月半秘史》。
扶桑還記得,在溯離的記憶里,邊上那兩個小弟子吐槽說七月半的脾氣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