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出現(xiàn)過的樣本里,扶桑是十個非常好聞,就算是戚長纓最不喜歡的衛(wèi)露圓的味道也才四個非常難聞,誰想后面還有高手。
“你不客觀?!狈錾SX得他這有添油加醋的嫌疑,就像喜歡聞自己就私心加到十個非常這樣。
“我很客觀?!逼蓍L纓卻不覺得自己的評判標準有問題。
“具體是什么味道?”扶桑不跟他爭了,轉(zhuǎn)而問。
“火燒的味道。”戚長纓其實不太想回憶那個氣味,但既然扶桑問了,他就盡力給他答案:
“還有很濃的銅臭味?!?/p>
“銅臭?”
“嗯。”
“和霍為一樣?”他記得戚長纓以前也用這個詞形容過霍為。
“不一樣?!逼蓍L纓十分篤定:
“霍小姐的味道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很清淡,但這位老伯身上的氣味……很不好。”
“老伯?”扶桑疑似沒忍住笑了一聲。
戚長纓還是太溫良了,扶桑猜他原本想說的應(yīng)該是一句“讓人惡心”,或者“令人作嘔”。
回到村里,扶桑沒再去打擾那群玩角色扮演的傻子。
他在村里隨機挑選了一戶人家,敲了門沒人開,踹一腳也踹不開,觀察了一下圍墻不高,索性直接翻進去。
院里屋子的門倒是沒鎖,扶桑目的很明確,直奔堂屋。
果然,里邊也供著一尊丑老頭神像。
這次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神像的長相。
臉圓,身子也圓,不僅是個丑老頭,還是個又胖又丑的老頭。
九十年代的塑像技術(shù)有限,像這么一個玩意只能看個大概,具體的五官分布并看不清,臉部的墨跡模模糊糊地擠作一團。
“眼熟嗎?”
扶桑把神像遞給戚長纓,讓他看。
戚長纓湊近觀察,客觀評價:
“模樣看不清,但身形很像方才的老伯?!?/p>
“可惜三十年前老伯還不是老伯?!?/p>
說著,扶桑隨手把神像揣進包里,轉(zhuǎn)身找去了臥室。
戚長纓看著他堅定的腳步,還以為他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誰知扶桑進去后除了床哪兒也沒看,直接拉開被子上了床,熟練從容得像是進了自己家。
“你要睡覺?”戚長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