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話音剛落,就聽守墨給了他答案。
“?”扶桑覺得他的回答似乎有點太迅速太篤定了。
他懷疑守墨甚至都沒看清他手里的東西是什么。
這答案的真實性需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確實見過,但也只見過一次。那法器和你手里的這個不一樣,它是一把骨尺。”
可能是看扶桑表情里的不信任實在太明顯,守墨解釋道。
“在哪兒?”扶桑問。
“在領域里,”說著,守墨側過身,好讓扶桑看清他身后的景象——
洞穴最深處的地面爬著一道直徑一米的裂口,借著火光,扶??辞辶死锩媸且环N空到極致的深黑。
“我知道它具體在哪,也只有我能找到,但我進不去這里?!?/p>
扶桑覺得,截至目前,這只貓說話做事都透著點古怪,也不合邏輯。
他嗤笑一聲:
“你的領域,你進不去?”
領域的概念類似一種私人空間,搭建領域可以理解為建造或購買一套房子。
房子的主人會回不去自己家?
誰能信。
“是?!笔啬c頭,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說辭有什么問題。
但為了讓扶桑更信任自己一點,他還是擺出了更多的誠心,向他講明了前因后果:
“你進入過的那個涵蓋村莊的領域的確是我創(chuàng)造的,但實際上,我做到的也僅僅只是‘創(chuàng)造’而已,在那之后,領域的源頭和支撐領域運轉的力量就都被那把骨尺接手。
“我曾經(jīng)和骨尺建立過聯(lián)系,彼此之間多少會有一點點共鳴,雖然我現(xiàn)在沒法告訴你它具體在哪,但只要我進入領域、和它處在同一位面,我就可以找到它。
“可惜,領域將我和小鬼一起拒之門外,我們都進不去。”
“?”扶桑的耐心即將告罄,他實在不耐煩聽一只貓在這講廢話。
長篇大論一大通,一聽結論,還是做不到、沒辦法。
他皺皺眉:
“跟我說有屁用?還要我?guī)湍憬鉀Q問題?”
聽見這話,守墨似有一瞬的怔神。
不過也只有一瞬。
很快,他便用那雙不似常人的明黃色眼睛直勾勾望向扶桑眸底:
“對。這個問題的確需要你來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