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
稍微緩過片刻,扶桑啞著嗓子,懶洋洋招呼道。
有鬼正輕輕握著他的手腕,觸感冰涼。
扶桑沒去理會,看都沒看一眼,很刻意地將手從他那里掙了出來。
“哎,桑子啊?!?/p>
大雙喜頂著一腦袋卷發(fā)夾從半開的門縫里擠了進來。
她自己從邊上搬了個塑料凳子到柜臺邊,坐在扶桑對面,胳膊肘支在柜臺上,雙手托著臉,開門見山:
“姐想請你幫個忙?!?/p>
“說?!狈錾Wチ俗ヮ^發(fā),頂著黑眼圈從躺椅上坐起身。
“我有點事要回家一趟,期間你每天去我家喂個貓鏟個屎,行不?”
扶桑微一挑眉,沒答應也沒拒絕,只問:“去幾天?”
“不久,去參加個葬禮就回來,大概三四天吧。”
這事本不方便多問,但扶桑才不管方不方便。
他想問就問:
“誰的葬禮?”
“嗐……”
說起這個,大雙喜有點唏噓。
……
陳丙龍這兩天心情不錯。
前段時間他格外倒霉,在賭桌上輸了不少,手頭一時有點周轉不開。
實在想不到該去哪里弄錢,正發(fā)著愁,他突然想起一個地方。
大概三十年前,他曾經(jīng)在永福那邊混過一陣子。
那邊的山里有個挺落后的小村子,里頭住著一窩蠢人,他稍微使了點伎倆,那群人就拿他當活神仙似的供著。
在那里,他就算每天光是躺著啥也不干,錢財也能流水似的往他面前送。
那時候撈的錢,他花了一部分。
另一部分不好攜帶置換的什么金玉首飾,被他埋在了神廟墻角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