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今天晚上的確喝了很多酒,多到霍為一直在勸他別喝了,怕他喝著喝著嘎嘣一下死那兒了。
但扶桑不聽。
他誰的話也不聽,向來只聽自己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喝那么多,不知道自己為了什么,想來想去,可能還是為了平復(fù)心里某處微妙的不爽和郁結(jié)。
戚長纓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和他發(fā)脾氣?
他是他的鬼,他要他活就活,要他死就死,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但戚長纓不愿意。
憑什么不愿意?
恨他。
想殺了他。
殺了他。
扶桑套上鬼血纏,抬手掐住戚長纓的脖子。
法器觸碰到赤邪,扶桑自己的脖頸也燒起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他不知道自己和戚長纓的共感能做到哪一步,是僅僅共享痛覺和傷口,還是連生死都一塊綁定。
那也沒關(guān)系……如果殺了他自己也會死,那也沒關(guān)系。
心里這樣想著,扶桑卻沒再用力。
他轉(zhuǎn)而將手一路向下,用法器蹭過戚長纓的身體,任憑那道痛楚從胸膛一路下落到腹部,燒出絲絲縷縷白色的輕煙。
“我脾氣沒有溯離好吧?”
“……”
“他聽你的話嗎?”
“……”
“既然已經(jīng)被忘掉了,說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是吧?”
“……”
“戚長纓,”
“……在?!?/p>
“我要殺了你?!?/p>
說著,扶桑拽著戚長纓的衣領(lǐng),一口咬上他的側(cè)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