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朝他丟石頭,還不小心傷到了他的寵物?!庇岫筛鏍睿謴娬{(diào):
“但我不是故意的,已經(jīng)道過歉了,道了兩次,人一次,鬼一次?!?/p>
“呃……”霍為抿抿唇,感覺不太好評價。
寵物……?指的是戚長纓嗎?
她看了扶桑一眼,壓低聲音悄悄跟俞渡和陳無越說:
“他很瘋的,沒事還是別招他,而且他這個人怪得很,你要是讓他流血的話他會覺得爽,但你要是傷他的寵物,他是真的會跟你拼命的。他的東西不允許別人碰,尤其是……呃,寵物。而且最近他因為他的鬼心情很不好,千萬、千萬別在這事上惹他!”
聽了這些警告,俞渡好像一點沒怯,反而有點躍躍欲試:“那如果我惹了他,他會跟我打架?”
“不,”霍為殘忍搖頭:
“他會想各種陰招,不惜一切代價,一切只為殺了你。而且他很會算命數(shù)風(fēng)水的,對什么邪術(shù)詛咒很有研究,小心他表面不聲不響背地扎你小人哦!”
這話就有恐嚇小孩的成分了,雖然也是實話,但邪術(shù)詛咒因果太重,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扶桑不屑干。
但他沒有糾正,事實上,他根本沒理會這邊悄悄說壞話的霍小姐,他的注意力都在房間里的那具尸體上。
尸體是個年輕男人,正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模樣確實是有點駭人的,因為此人的皮膚呈紙白色,眼睛和嘴巴張得很大,下巴幾乎脫臼,皮膚下面爬著蛛網(wǎng)狀的黑紫色紋路,看起來像是死于某種毒素。
但扶桑并不知道哪種毒能令尸體呈現(xiàn)這種狀態(tài)。
這代表著,這的確不是一樁普通命案。
“這是毒?”扶桑向旁人確認。
“嗯!是毒,是妖干的,我驗過這里的靈跡?!?/p>
作為仔細看過案發(fā)現(xiàn)場的人,俞渡最有發(fā)言權(quán):
“是很少見的蠱妖哦。”
聽著他的結(jié)論,扶桑微一挑眉,先問陳無越:
“你這小師兄是真有本事,還是純一驚一乍愛惹麻煩愛搗亂的花架子熊孩子?”
“???”俞渡炸了:“你啥意思?!懷疑我??。 ?/p>
“呃……”陳無越中肯道:
“雖然他年紀小看起來也不著調(diào),但實話說,他很強,比我強。他身上有特殊天賦,對妖的判斷不會出錯,應(yīng)該就是蠱妖沒錯,這和我拿到的信息也對得上?!?/p>
扶桑點點頭,終于正眼看向那紅毛小子。
但開口時,卻說起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