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讓戚長纓知道,現(xiàn)在正在他這里宣示主權(quán)的人是自己,要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存在,要他知道自己是他的主人,擁有他的完全支配權(quán)。
這才能令扶桑開心,或者滿足。
但現(xiàn)在,因為那個該死的詛咒,能令戚長纓感受到他的方式只剩了觸碰,可惜觸碰是主動行為,戚長纓不會做。
于是親吻突然變得有點乏味。
扶桑感覺自己跟強吻一個抱枕也沒什么區(qū)別。
這種念頭愈發(fā)強烈,終于,扶桑松開戚長纓的衣領(lǐng),也離開了他。
他撐起身子,低著頭靜默片刻,實在感覺無趣。
算了。
不玩了。
沒意思。
扶桑這樣想著。
可是,就在他準備退開時,一雙手輕輕環(huán)上了他的腰,像是一個挽留。
扶桑一愣。
他不知道霍為到底給他挑了身什么衣服,外套很短,腰都蓋不住,里面只有薄薄一層打底衣,以至于戚長纓雙手微涼的溫度清晰地印上了他的皮膚。
而碰到他的腰后,戚長纓的動作明顯一頓。
可能是發(fā)現(xiàn)衣料和款式與記憶里的不大一樣,他試探著順著細瘦的腰線往下摸去,摸到了一條刺繡的腰帶。
再往上,他抓到了短且寬松的外套,還有衣料邊角縫著的冰涼的銀飾。
“你摸什么呢?”
扶桑真是傻了,問了一句才想起來戚長纓現(xiàn)在聽不到。
可能是想分散戚長纓的注意力讓他別再研究衣服,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扶桑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可惜他已經(jīng)沒什么興致了,這個吻本也打算淺嘗輒止,但就在扶桑撬開戚長纓牙關(guān)的下一瞬,他感覺到戚長纓主動勾了一下他的舌尖。
扶桑怔住。
而在他出神的片刻,戚長纓已經(jīng)結(jié)束試探,學著他平時的動作,勾纏他的舌尖,吸吮他的唇舌。
和扶桑的兇狠強勢不同,戚長纓吻得很溫柔細致,珍而重之。
并不熟練,卻很認真。
不怪扶桑意外,其實連戚長纓自己也不大清楚這么做的目的。
他只知道,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感受到扶桑的方式。
起初是因為不想他離開、不想再找不到他,所以環(huán)住了他的腰。
后來,戚長纓發(fā)現(xiàn)扶桑身上的衣服好像和先前有些不大一樣,他想確認扶桑穿了什么,所以一直在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