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越的門開得很快,人估計已經(jīng)醒挺久了,看起來精神煥發(fā)朝氣蓬勃。
霍為的對比就比較慘烈,她開門時連眼睛都睜不開,眼罩頂在額頭上,等瞇著眼睛看清門外是扶桑,她臉上頓時寫上“神經(jīng)病啊”四個字,打著哈欠把聲音拖得老長問他“干嘛啊”。
“川寧書店老板和旅行大學生沒有交集,兩個人除了性別沒有絲毫相同之處,兩個案子跨越千里,看起來沒有一點仇殺可能,也找不到兇手動機,并不像是有目的有標準有偏好的連環(huán)作案,對嗎?”
扶桑先確認道。
“對?!边@一點,他們昨天已經(jīng)討論得很清楚了。
陳無越點點頭:
“你有什么新想法?”
聽見這個問題,扶桑轉頭看她,問:
“如果這份仇恨跨越前世今生呢?”
這話一出,走廊安靜許久。
片刻,霍為好像突然清醒了。
陳無越的眼睛也瞪大了。
是啊。
既然案件的兇手不是普通人,那他們就不能用普通人的思路來推兇手的行為動機。
今生看似毫無關聯(lián)的兩個人,前世或許有著極為密切的聯(lián)系,只不過他們的愛恨因果和身份記憶已經(jīng)隨著生命走到盡頭而消亡,與他們糾纏的妖卻需要以幾乎無限漫長的生命、帶著與他們相關的記憶,把愛恨也拉扯到無限長。
陳無越作為靈監(jiān)局公務員,時常穿越表里世界查案辦案解決委托,偶爾也能見識到癡情的妖靈為深愛的人類守候千百年的傳說。
那么把愛換成恨,又有什么不可能?
照這條線查下去確實有戲。
只可惜,前世今生輪回命數(shù)因果什么的……并非靈道靈師所擅長。
她看看霍為,再看看扶桑:
“或許,你們冥道有辦法驗證這個猜測嗎?”
“啊……我是個大學渣來著……”霍為不好意思地笑笑,抬手指扶桑:
“但他肯定有辦法!”
的確。
雖然扶桑沒系統(tǒng)學過本家那套正統(tǒng)捉鬼渡化的流程本事,但歪門邪道稀奇古怪的咒法倒從古籍里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