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說重點?!?/p>
“哦哦……”諸葛千儀又蔫了。
她清清嗓子,激動的心情被迫平復(fù):
“然后我就跑了,太恐怖了,更恐怖的是我爺爺已經(jīng)拉著我要給我介紹對象了!這行為明晃晃寫著倆字——陰!謀!那我還不跑?連夜我就收拾東西打包走了!”
說完,像是要安慰自己似的,諸葛千儀又抓了一把串往嘴里塞。
霍為還眼巴巴等著接下來的故事呢,結(jié)果等了半天,只見諸葛千儀吃美了,沒見有結(jié)束中場休息開啟故事會下半場的意思,于是磕巴一聲問:
“然,然后呢?”
“然后?”諸葛千儀嘴巴里被烤肉塞得鼓鼓囊囊,話也說不太清楚: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啊,然后我就一路跑到這來,遇到你們了?”
“?”霍為難以置信地眨眨眼睛:“那你剛才說的查案是……?”
“哦,我本來是想順著我的發(fā)現(xiàn)想辦法查下去的,但我沒這個本事啊,離開了我親愛的檔案室我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就逛著逛著一路逛到這來了。說起來西北的風(fēng)景真的跟京城那邊很不一樣誒,下一站我還想去西疆呢,哎為為你要一起嗎?”
話題跳躍得也有點太快了,剛還滿布疑云生死危機,現(xiàn)在就陽光燦爛西北自由行了。
“……不了吧,估計沒時間,我這次出來是陪三又調(diào)研來的。你一小姑娘出門在外也別光想著玩,注意安全!”
霍為看了扶桑一眼,見這人一根煙已經(jīng)燃到了末尾,人微微皺著眉,像是在思索什么。
片刻,他按滅了手里的煙,抬眸看向諸葛千儀:
“既然沒本事追查,那你又是怎么做到從懸骨山脈跑出來這么久,行蹤卻一點沒被那群姓諸葛的發(fā)現(xiàn)?”
“哦哦,是因為這個啦……”
諸葛千儀摸摸自己的衣領(lǐng),艱難地從衣服里扯出一個項鏈掛墜。
扶桑微一挑眉,把煙頭扔進垃圾桶里,起身走到她身邊。
諸葛千儀下意識要往后縮,卻被扶桑一把拽了回來。
他用無名指勾著諸葛千儀的項鏈,垂眸打量她那玩意。
是一張被折成三角形的符紙。
正反觀察過后,他冷笑一聲:
“諸葛藺給你的?”
“你,你怎么知道……?”
扶桑松開她,沒回答,自己轉(zhuǎn)身走回沙發(fā)上坐下。
“這的確是藺師叔當(dāng)時給我的,他那天告訴我最好在二十一歲前離開諸葛家,還跟我說,如果決定要走,就戴著這個,別人就找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