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定努力!!?。ㄎ杖?/p>
第75章難言7
戚長纓并沒有考慮很久。
他答:
“沒有?!?/p>
“說謊?!?/p>
扶桑微微瞇了下眼,想也沒想就否定了他的答案。
“我從不說謊,扶桑。”
戚長纓輕輕嘆了口氣:
“……那套編鐘的確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可也僅限于此,更多我真的不記得。我不想騙你,也不會騙你,你偶爾是不是也可以試著稍稍信我兩分?”
戚長纓不記得的實在是太多了,且每一件都是扶桑迫切想知道的事。
他永遠給不了他一個具體的、準確的答案。
扶桑還能回憶起這只鬼行在展館之中、觀看其他普通展品時的神情。
千年前朝夕面對的、極不起眼的物件,被千年后的人從沙塵中剖出來、擺進精致的玻璃展柜里,成了能證明他們曾經(jīng)存在過的的為數(shù)不多的證物。
讓當事人看去,的確是會感慨良多。
這只鬼的臉上藏不住事,比如,如果展品真能勾起他的回憶,他會站在展柜邊仔細地瞧,偶爾抬手用跟展品一樣冰涼的指腹隔著玻璃碰碰它們的紋路。
館里的展品很多,他并非每一個都細細打量過,有些東西他只簡單看兩眼,便抬步跟著人流去到下一座展柜或下一片區(qū)域,不多留心。
至于那些東西為什么沒能勾起他的興趣,扶桑猜,可能是因為它們不大重要,也可能因為考古學(xué)家判斷有誤,那些物件并不屬于赤烽關(guān),至少,并不屬于一千年前、戚長纓存在過并熟悉著的那個赤烽關(guān)。
拋開前兩種情況,對于編鐘,他表現(xiàn)出的又是另一種狀態(tài)。
像是有些出神、對著展柜里的東西移不開眼,卻是微微皺著眉,似在思索回憶著什么……
編鐘上的哭魂錢令扶桑確定此物是法器,而戚長纓的神情令扶桑確定此法器與戚長纓有關(guān)。
編鐘與戚長纓之死有所關(guān)聯(lián),這正符合扶桑原本的猜測。
但戚長纓當了一千年的鬼,很多記憶都模糊不清晰,他連溯離都不記得,再忘一個編鐘并不算多。甚至扶桑心里也清楚,如果戚長纓記得與編鐘相關(guān)的所有細節(jié),當時就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所以,理論上,扶桑其實沒必要多問戚長纓這一句,因為他心里很清楚這問題能得到的答案是怎樣。
但他還是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