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符紙打火機。”
“哦……”
霍為趕緊從包里找了給他。
扶桑展開符紙貼在手心里,拿筆蘸蘸朱砂,問男人:
“姓名,出生年月日時,都告訴我?!?/p>
男人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扶桑這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但孩子還在懷里發(fā)抖,他們一路從川寧逃到這里,那女鬼就像牛皮糖一樣死死纏著他們,甩也甩不開。
眼見著孩子被折磨成這樣,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選擇信任眼前這突然冒出來的幾個奇怪的人。
他道:
“趙勇安,勇敢的勇,安全的安,1975年8月30日。”
“精確到時?!?/p>
“中午十二點左右吧。”
“嘶……等等?!?/p>
一直沒吭聲的諸葛千儀突然舉手,開口打斷了趙勇安的話。
她盯著趙勇安的臉看:
“叔,方便問嗎,你是從哪來的?”
“……”趙勇安抬頭看了她一眼,回答:“錦官?!?/p>
“但我聽你口音不太像川寧那邊的啊,倒有點像京城的?!?/p>
“哦……我是京城人,但很多年前就搬走了,在川寧住了得有二十年了……”
聽這話,諸葛千儀覺得自己應該或許可能發(fā)現(xiàn)了一件大事。
她夸張地深吸一口氣,看看霍為,再看看扶桑,最后看回趙勇安,問:
“你認識李歸真嗎,叔?”
諸葛千儀說出的名字令趙勇安怔神許久,好像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聽見這個人。
許久,他才遲疑著點點頭:
“當然,她是我的前妻,你怎么……?”
“我就說!我記性很好的!我在檔案室里看到過,李歸真的丈夫叫趙勇安!生日也對得上!”
諸葛千儀實在太為自己驕傲,險些當場為自己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