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風冷笑一聲,直接將檔位調(diào)至最高,用電棍末端再次抵住扶桑的肩膀:
“那就再努力一次?”
“行啊,”
雖然嘴里說著不夠勁,但電的確是要比跳樓更爽一點。
扶桑稍稍緩過勁來,調(diào)整一下坐姿,抬眸看著劉東風:
“隨時奉陪?!?/p>
……
“噠——噠——噠——”
安靜室內(nèi),一時只能聽見鐘表秒針轉(zhuǎn)動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霍為心上。
這輩子第一次進局,沒想到是為著這種事情。
她都快哭出來了。
這房間隔音一般,她好像能聽到隔壁傳來的奇怪動靜,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扶桑就在那里。
“不用害怕,霍小姐,如果你足夠配合,如實交代,我不會對你用那種非常手段。”
負責審訊霍為的是靈監(jiān)局一位女警,她板著臉,顯得氣質(zhì)很冷。
她屈指敲敲桌面:
“我們知道你和諸葛扶桑是多年好友,平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應該的,但如果他作惡你也要幫著隱瞞,那事情的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F(xiàn)在,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還能幫你爭取個寬大處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可千萬要把握住了?!?/p>
“可是他根本就沒做壞事啊……!我這個人很正義的好嗎,要是他真干了什么邪惡勾當我一定第一個站出來舉報、大義滅親!但是他沒有??!我們沒做過的事你想讓我怎么認罪啊?乖乖幫別人背黑鍋嗎?”
霍為急得都想站起來轉(zhuǎn)兩圈,但人被困在椅子上,只能憤怒地跺跺腳:
“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千儀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沒有bang激a她,她從家里出來完全是自己的選擇,昨天中午我們還一起吃飯呢。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酒店里失蹤,但她一聲不吭就消失一定是遇見危險了,所以你們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是去問那個滿口謊話的趙勇安然后努力去找千儀的下落,而不是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問一些我們沒做過也不知道的事好嗎?!”
“好,既然你說這些事情與你們無關(guān),那么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趙家父子與你們無冤無仇,那他為什么要栽贓你們縱鬼驚嚇他的孩子?”
女警瞇起眼睛,觀察著霍為臉上的微表情。
“是諸葛藺啊,諸葛藺!嚇人的鬼是他二十年前死去的女兒李歸真,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李歸真找回來變成了一只六階朱魘,然后帶著她使勁找前女婿出氣!
“趙勇安肯定是被他脅迫了才會把鍋扣在我們頭上,這很難理解嗎?諸葛千儀也是在趙勇安身邊消失的,這事一定跟諸葛藺脫不開關(guān)系,甚至從一開始就是諸葛藺撩撥著千儀離家出走的……你們能不能不要先入為主,好歹也聽聽我說的話啊!”
霍為聽著隔壁時不時傳來的聲音,一雙眼睛都急紅:
“……你們是不是拿電電他了?你跟你同事說說別這樣唄,他前兩天才從icu出來,你們這么對他他身體受不了的……”
“如果他足夠配合且沒有反抗意圖,我的同事不會輕易用電。他干這行很多年了,手上有輕重,你不用擔心你的朋友,霍小姐,倒是你說……目前你們身上所有罪名,都是在替諸葛藺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