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把防冥靈的陣毀了,你猜他要做什么?”話說到了扶桑不愛聽的部分,他的語氣變得有點冷:
“我不管你有什么救死扶傷維護世界和平穩(wěn)定的職業(yè)素養(yǎng)和kpi,也不關心你那些‘無辜群眾’有沒有受苦受難,要做什么隨你,我只提醒你,別礙著我的事。我恨的人要死,讓我不爽在我眼前亂晃的人要死,覬覦或者傷害我的鬼的人,也要死。”
“我知道。這是我們說好的事,我不會食言?!?/p>
劉東風點點頭:
“你要我做的事我大概了解了,那你呢,在你的好戲開場前,你還有什么事要做,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
“睡覺吧,”說完,扶桑頓了頓,又道:
“如果諸葛蘅沒有提,你記得零點前去給諸葛燦傳個信,告訴他我被毒咒折磨得快死了。他送了我一碗湯,我總得回他個禮?!?/p>
“好……”劉東風欲言又止地點點頭,想說什么,最終也沒有開口。
在確認扶桑沒有別的安排后,他離開了降塵居。
而扶桑把劉東風整理好的那幾份檔案像扔垃圾似的重新丟回了床底。
他站起身,緩步在屋里踱了一圈,最后,將目光投向了小屋那扇深色的門。
他走到門前,端詳著門板,咬破了自己的拇指,用指尖的鮮血順著門板的紋路潦草地畫著什么。
那看起來像是一串十分復雜的咒文。
等最后一筆落下,第一筆血跡已經干在了門板上,它的顏色與黑胡桃木融為一體,在這樣暗的光線下,根本分不出你我。
畫完,扶桑站在原地,就那樣靜靜等待著門上的血跡全部干透。
之后,他抬手,再次將拇指置在唇邊。
不過這次他沒再用牙齒去咬,而是用舌尖一點點舔干凈了自己的傷口與血漬。
門上,隱藏在深色里的、已經成勢的鮮血咒文模擬著慘死之人極重極深的痛苦與怨恨,像是擺在這里的一道美餐,靜靜地吸引著客人的目光,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遠遠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
扶桑緩緩彎起唇角。
唇上,沾著一絲獨屬于血液的猩紅。
第94章父親26
“你……”諸葛蘅的嘴唇微微翕動著,一雙渾濁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他似乎用盡了所有勇氣和力氣,才顫著聲說出二字: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