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陽得令,一刻也不敢耽擱,忙將幾大宗門和世家的宗主、家主都請了過來。
聽衛(wèi)宗主將事情一說,眾人都是臉色凝重,半晌方聽見玉真門的宗主東方軒道:“諸位也不必滿臉苦色,到底那人來歷如何,尚不可知。就算那人修為高深,且是魔族修士,難道我們諸人聯(lián)手,還不能將其拿下不成?萬一對方并不是魔族修士,若是能將他勸說過來,同為剿滅魔族的大事出力,我們豈不是多了一分助力?”
衛(wèi)青云贊賞地點了點頭。
東方軒這老頭,平時雖然不太吭氣兒,可一說話這大宗門的底蘊就出來了,哪里像是錦繡宗跟太清宗的趙無畏和岳四海,難怪會呈現(xiàn)敗落之像。
修真界已經(jīng)安穩(wěn)了太久,并不是沒一個修士都樂意為這什么剿滅魔族的大業(yè)舍生忘死。他們追求的是修為精進,早日飛升上界,若是在這瑞昌隕落,豈不是笑話一場?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即使心中戰(zhàn)戰(zhàn)不肯上前的少數(shù)人,也不好打退堂鼓,只得跟著衛(wèi)青云一起,往錦繡天外那邊去了。
錦繡天外里頭,玉輪也正跟白岳商量讓莫凡去哪里得好。鸞奴的實力太過恐怖,他們想了又想,實在是難以在修真界里頭找到一個安穩(wěn)的地方。更何況還有第三面陣旗沒有取回來,也是耽擱不得的事情。
莫凡倒是有了個主意,清了清嗓子道:“左右第三面陣旗在魔族修士的那個祭壇之處,不如我再混到魔族修士那里去,一來可以伺機把陣旗取了,二來也可以借機躲避。若是鸞奴要找我的麻煩,那么多魔族修士,總能抵擋他一陣吧?”
白岳還在思索,玉輪已經(jīng)嚷了起來:“不行不行!讓人認出來怎么辦?那也太危險了,你這不是往虎穴里頭鉆么?主上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趙天龍跟沈如玨都是見過莫凡的,尤其沈如玨,更是將莫凡視為至敵,要是她去魔族修士的大本營,先不提怎么混進去的問題,就是混進去了,那危險程度也是相當高的。
莫凡反駁道:“怎么會認出來?你忘了我還有那種易容丹么?隨便吃一顆將模樣修為都隱匿了,誰能認出來?”
玉輪先是一喜,又搖頭:“那也不行。太危險了!”
白岳卻在一旁道:“我倒覺得可行,不過要怎么進去倒是問題。還有就是如今鸞奴在門口守著,我們也沒法脫身。”
玉輪氣結(jié),指了指聯(lián)絡(luò)法陣道:“這還沒有聯(lián)系到主上,誰知道最后會是如何?依我看,倒不如往海邊去。海域廣博,又全是水,正好可以壓制鸞奴的天火,就算不能完全壓制,也能讓他那真火的威力減少幾分,你我也能多些勝算???”
莫凡在一邊插嘴:“海邊去也行啊,可是還有一面陣旗沒有取回來,總不能就這么丟了吧?那到時布陣怎么辦?”
白岳考慮的也有這個問題,聞言便附和道:“的確,還有一面陣旗未取,如今三面陣旗我們已經(jīng)得了兩面,再有第三面就可以布陣了。早些把這里的魔族了結(jié)了,也好讓莫姑娘安心修煉?!?/p>
他心心念念惦記的,都還是主上交付的任務(wù),保護莫凡早點修煉去上界。至于修真界的危難,反正過個千萬年總會危難一次,哪里輪得到他們插手那么多?
莫凡又補充道:“再說就算是混去魔族那里,我一個人去也就行了,你們都去了反而顯眼,不如就由你們倆扮作我的模樣,將鸞奴引開,不是很好么?”
這一次可沒有人附和了,玉輪跟白岳同時扭頭喝道:“不行!”
想想就可怕,讓莫姑娘一個人單身赴險,若是主上知道……
玉輪反正是不敢想象后果的,就連素來穩(wěn)重的白岳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狠狠瞪了莫凡一眼,瞪完又覺得有些失禮,別過頭懶得說話。
莫凡沒語言了,兩手一攤嘆氣道:“那你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門口還有個鸞奴坐著,總不能我們就這么干坐下去吧?萬一鸞奴想通了殺進門來,咱們可是誰都跑不了??!”
這也是事實,誰也不知道鸞奴什么時候會想通,可能是幾天,也可能就是下一瞬。玉輪糾結(jié)了,看向白岳。紫華宮中若是有個什么為難的事兒,一般都是白岳想法子解決的,眼下這事,自然也得著落到他的頭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