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身著雪白繡黃色梅的宮裝,莫凡這一笑,卻讓玄一有些恍惚起來,仿若亂紅飛落平靜的碧湖之上,漾開圈圈漣漪。
他不由一把將莫凡抱在懷中,狠狠地吻了下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確認(rèn)眼前的人是真實的,不會沒入碧湖消失掉。
莫凡只來得及輕輕驚呼一聲,隨即所有的聲音都被玄一吞進(jìn)了口中。他宛若攻城略地一般橫沖直撞,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頗帶了幾分兇狠的意味。
他的手臂也收得那樣緊,似乎要迫使莫凡張開小口,容納他的一切一般。
莫凡不明白為什么玄一突然這樣兇狠地對待自己,微微一愣之后,便圈住了玄一的腰身,輕輕地?fù)崦麑掗煹暮蟊?,似乎這樣便可以讓他略微平靜一些。
玄一果然慢慢平靜了下來,狂風(fēng)暴雨的侵襲不再,舌尖輕柔地追逐著莫凡,猶如熏人欲醉的春風(fēng)很快就讓莫凡漸漸沉迷。
直到覺得胸前傳來濕冷的涼意,莫凡才漸漸回神。
胸前的衣襟已經(jīng)被玄一拉開,露出雪白的肚兜來。而玄一不知什么時候抱著她進(jìn)了屋,坐在椅子上頭,而自己的裙擺被高高撩起,雙腿大開正圈著玄一的腰身……
等等……有什么東西頂著腿?
莫凡低頭看了眼還埋頭在她胸前“辛勤工作”的玄一,又羞又窘,一把推開玄一的頭跳了下來,背過身去整理衣襟。
玄一茫然地抬頭一看,正好瞧見小幼崽背對著自己露出的粉色耳朵和修長的脖頸,不由又咽了一口口水,為什么突然覺得好餓?
起身走到莫凡身后將她緊緊擁住,玄一不由嘆了口氣:“我很想你?!?/p>
雖然每天都可以通過聯(lián)絡(luò)法陣說上話,可越是這樣,他越是發(fā)現(xiàn)自己對小幼崽的思念是那么深。
不知道為什么,短短十幾年的陪伴,竟然就讓過往數(shù)萬年的空虛成了寂寞的冰冷。每次跟小幼崽聊完天之后,他都會靜靜地盯著暗淡的聯(lián)絡(luò)法陣,直到天亮,然后再期待下一次的日暮之后。
前幾日不過是稍微忙了一些,待他打開聯(lián)絡(luò)法陣,聽到玉輪留下的信息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急得快要發(fā)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蹲在煉丹爐旁邊的蒼術(shù)揪了出來,軟磨硬泡愣是逼著蒼術(shù)同自己一起撕裂了空間,及時趕到了小幼崽的旁邊。
想起當(dāng)時的情形,玄一不由把莫凡抱得更緊了一些,恨不得就這樣將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直接帶在身邊,永遠(yuǎn)不要分開得好。
莫凡聽見玄一的話,臉上更是滾燙了幾分。臭豹子,這樣的話,不是應(yīng)該由女生來說的么?她往后仰了仰頭,放任自己倒在玄一懷里,輕輕嗯了一聲,聞著玄一身上熟悉的氣味,又覺得有些迷醉了。
唔,她也很想自家的大豹子了,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會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