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說:“進山!”
自從在那個妖帝空間里頭一戰(zhàn)之后,黑豹的話就愈發(fā)少了,同時黃金冰蟒跟玉翎翻天雕對待黑豹的態(tài)度也有點不同起來。
就像現(xiàn)在,黃金冰蟒吐了吐信子,卻沒有說什么,沉默地跟上了。若是換了以前,只怕黃金冰蟒早就要開始挖苦抱怨各種牢騷話不吐不快。玉翎翻天雕也沉默了,并沒有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拖著翅膀耷拉著腦袋跟在一邊。
莫凡瞧著想笑,她想到了前世看過的一本武俠小說,后來被翻拍成了無數(shù)的電視劇,里頭就有一只大雕配角,曾經(jīng)有無數(shù)個叫人捧腹的版本。
可是這會兒她笑不出來,只要一動彈,就會牽扯到胸口的傷。話說她好想進去系統(tǒng)空間的那個靈泉泡一泡啊!
黑豹的背上還是很舒服的,就是那些毛發(fā)現(xiàn)在有點刺人了,也不知道系統(tǒng)賣的那個洗精伐髓業(yè)務(wù)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反正黑豹的毛就沒以前柔滑了。不過也好像沒怎么看過黑豹洗澡,話說不知道系統(tǒng)商店里頭有沒有給寵物洗澡的絲毛順之類的玩意賣呢?
莫凡亂七八糟地想著,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黑長老上前正要伸手把脈,黑豹回身一瞪,他又悻悻地收回了手嘟囔道:“我只是看看她情況好些了沒有?!?/p>
黑豹沒說什么,只微微揚了揚下頷,繼續(xù)朝前走。
黑長老就覺得特別憋屈,他是怎么了?干嘛也要怕這個區(qū)區(qū)七階的小豹子。不過話說回來,昏過去的時候小豹子還被妖帝墨空的神念包裹著,它是怎么出來的?
難道……
黑長老上下打量著黑豹,心說難道現(xiàn)在小豹子身體里頭的,其實已經(jīng)是妖帝墨空了?
察覺到黑長老的打量,黑豹身形略僵了一僵,淡淡道:“莫非流云宗就這般空閑?堂堂執(zhí)法長老成天跟著我們混也成?”
黃金冰蟒同玉翎翻天雕聞言同時回過頭來,被三只高階靈獸同時盯著的感覺還是有點毛骨悚然。黑長老摸了摸后脖子,擠出一個憨笑:“最近不是沒事么?”
黑豹輕輕哼了一聲,繼續(xù)道:“我們還有事,你們就別跟著了?!?/p>
這話就不光是說的黑長老了,同時也包括了黃金冰蟒和玉翎翻天雕。兩只靈獸還好,高階靈獸本來就是獨來獨往慣了的,聞言也沒覺得什么。只有黑長老一口血哽在胸口,不上不下,膈應(yīng)死個人。
想他黑明如今的修為,在修真界不敢說是數(shù)一數(shù)二,那也是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捧阿諛的對象,偏偏碰上這一個小丫頭和一個小豹子,絲毫就不將他放在眼里??蛇€沒說話,黑豹腳下發(fā)力,須臾便不見了蹤影。
玉翎翻天雕拍拍翅膀招呼黃金冰蟒:“走吧!”
它們倆倒是順路的,黃金冰蟒如今暫居之所在蒼山深處,算得上是蒼茫山脈的邊緣了,那個地方具體說起來,算是玉翎翻天雕與金剛通臂猿地盤的交界處,反正它是暫居,地盤小點也沒所謂,有個地方能擱下它那巨大的身軀也就行了。
不過黃金冰蟒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那株碧水血痕果,扭頭望著黑長老叮囑:“喂,我那株靈藥你可得替我看好了,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我可饒不了你們!”
“廢話什么!”玉翎翻天雕在旁邊不耐煩插了嘴:“敢動咱們的東西,燒了他們流云宗就是!”
“什么時候變成咱們的東西了?那株靈藥可是我的,我的!”黃金冰蟒敏銳地抓住了玉翎翻天雕話里的漏洞,扭頭又跟玉翎翻天雕爭執(zhí)起來。
玉翎翻天雕形容狼狽,可斜一眼那種天生的壓迫感還是撲面而來:“蠢蛇,順口一說罷了,誰貪圖你那么點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