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方是什么人?一柄熾陽劍名揚(yáng)天下,早就是元嬰期的修為,沈如玨莫不是瘋了,居然越級挑戰(zhàn),而且要挑戰(zhàn)的還是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個境界的人?
眾人不語,都看鄭方如何應(yīng)對。
其實不應(yīng)也沒什么,不過難免顯得鄭方膽怯??梢菓?yīng)了,就算是打勝了沈如玨,不也是以大欺小么?
岳四海也沒想到沈如玨突然挑戰(zhàn)鄭方,聞言不悅道:“胡鬧!邀了各位同道來設(shè)下這擂臺,不過是讓你知道自己的斤兩罷了,你還真拿自己當(dāng)盤菜了?”
說罷又朝黑長老抱拳歉然道:“黑長老莫怪,年輕人就是張狂了些,隨口一說罷了?!?/p>
黑長老笑著搖搖頭,回頭問鄭方:“你想打嗎?”
鄭方也搖頭,木木地答道:“不想,他太弱了。”
他是個直性子,也不知道掩飾,聲音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眾人耳中。大家聽著也不覺得奇怪,對于元嬰修士來說,這金丹期的修士卻是弱了些,不過這孩子不會說話,只怕春風(fēng)得意的沈如玨玉公子可不會這么看呢!
果然不待岳四海開口,沈如玨便單膝跪下朝著他請戰(zhàn)道:“師傅,弟子自知不才,可又仰慕鄭師兄許久,難得今日碰上,實在是技癢難耐,就請師傅準(zhǔn)了,讓弟子同鄭師兄斗上一場,便是死傷弟子也認(rèn)了!”
莫凡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有什么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又快得抓不住。
岳四海訕笑著看向黑長老:“黑長老,您看這個……”
言下之意,便是已經(jīng)準(zhǔn)了沈如玨所說。
黑長老十分不悅,這太清宗的人,是打量將鄭方作為踏腳石了么?無論勝敗,單是同鄭方打上這一場,沈如玨怎么都能落個好名聲。反倒是鄭方,敗了自不用說,就是勝了也不見得光彩。
他正準(zhǔn)備拒絕,身后鄭方卻道:“我應(yīng)了?!闭f罷大步排眾而出,輕飄飄地一個跳躍便上了擂臺。
黑長老只好將準(zhǔn)備出口的話咽了下去,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場中央。
那里的擂臺上升起了一道光華,恍如屏障將擂臺罩住,閃了兩閃之后又消失不見,并不妨礙周遭眾人圍觀。
莫凡卻“啊”地低聲驚叫一聲,彎腰附在黑長老耳邊道:“老黑,這小子是變異金靈根的,得讓鄭方小心啊!”
黑長老微微搖頭,也低聲回答她:“這會兒說什么都晚了,讓鄭方自己應(yīng)付吧!”
既然如此,莫凡也就不再多言,盯著場中情形看起來。
鄭方同沈如玨互相拱手行了個禮便對視而立,誰也不肯先出手。只是鄭方畢竟實戰(zhàn)經(jīng)驗更加豐富一些,深知先機(jī)的重要性,見沈如玨眼光游弋往下似乎在尋找自己的破綻,抬手便是一個火球直取沈如玨面門。
沈如玨眼被火光一閃,立即側(cè)頭避開,耳邊卻響起火焰燃燒的聲音,匆忙跳開一步顯得有些狼狽。
之前的火球不過是鄭方的幌子,真正的殺招乃是隨后而起的火墻。若是沈如玨反應(yīng)慢些,只怕半邊身子都要燒著,饒是如此,也讓沈如玨露出了狼狽之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