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藥課。
溫室里許多的植物,還有稀稀拉拉幾個早到的學生。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不時往上面看,湊近莉可麗絲問,“你說這溫室的屋頂結(jié)不結(jié)實?會不會因為下雨坍塌?”
德拉科的擔憂很有道理,這大雨砸在溫室室頂上面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冰雹一樣的。
“塌了不會只淋濕你一個人的,有兩個班學生加上教授陪著你?!崩蚩甥惤z的安慰讓德拉科聽完更不放心了,他放棄跟莉可麗絲說話。
“西奧多,你說這里夠不夠安全?”德拉科擔心的問西奧多,“植物淹了沒事,我不能淋到。”
西奧多輕飄飄瞥了一眼德拉科,涼涼的語氣說,“你練習魁地奇回來濕得跟水怪一樣,現(xiàn)在不能淋雨?”
這是什么話!
誰是水怪???
潘西聽到這倆的對話,忍不住嗤嗤嗤笑出聲。
西奧多比喻的可真形象。
綠色的魁地奇服裝,還濕噠噠,可不是綠色的水怪么?
交談中,雨下得更大了。
哈利跟赫敏還有羅恩踩著爛泥往草藥課的溫室走,此刻的傘在三人組手中就像裝飾品一樣。
根本擋不了一點雨,反而因為刮風增大了走路阻力。
草藥課上的很艱難,哪怕是斯普勞特教授用上了聲音洪亮咒大家也聽不清——風雨聲太大了。
下午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改到了室內(nèi),也算是成全了德拉科不想被淋濕的心情。
莉可麗絲看著面前的威爾米娜·格拉普蘭教授,想到如果現(xiàn)在還是海格授課的話會是什么場景?
他肯定會揮動著他的大手,把大家?guī)У接昀锶ふ乙恍┯H水性比較強的神奇動物。
畢竟炸尾螺都是小可愛,八眼蜘蛛都是小寶貝,那么區(qū)區(qū)一場雨他應該更不在乎。
但我還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