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知道一些,但是沒有親眼所見過。
“是啊,是血盟信物,我不會看錯的?!编嚥祭喾路疣皣@的聲音,身體后仰靠在了椅子上。
“不會看錯?”斯內(nèi)普閉了閉眼,他知道鄧布利多應該不會看錯。
“不會的,西弗?!编嚥祭鄵u了搖頭,開口說,“我不會看錯的,我以前也有那么一個東西……”
“唔……這不重要?!编嚥祭嗬^續(xù)說,“馬爾福那個很精致漂亮,不是嗎?”
“……”斯內(nèi)普黝黑的眼睛看著鄧布利多。
這是研究血盟信物精致漂亮的時候?
“血盟的簽訂是為了彼此不互相傷害對方,永遠無法對彼此出手?!编嚥祭嗍侵肋€有別的意思的,但是他覺得西弗勒斯可能不太想聽,“馬爾福那個簽訂對象……”
“是莉可麗絲?!彼箖?nèi)普搶答了,他知道除了莉可麗絲,誰還會做這種事情并且選定的是馬爾福呢?
西弗勒斯經(jīng)常沒有什么表情,鄧布利多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面前的西弗勒斯現(xiàn)在看起來很像……不太好的樣子?
這個表情,像極了波莫娜看到自己的草藥被神奇動物禍害的樣子。
鄧布利多感覺西弗勒斯的素袍都蔓延出黑色的霧氣了,他真的不高興。
“西弗,你還好嗎?”鄧布利多摸了摸胡子,語氣略帶調(diào)侃的問,“還需要我再幫你看看血盟信物嗎?”
“不必了。”西弗勒斯轉(zhuǎn)身就走,素袍甩的都出聲音了。
瞧瞧,西弗多生氣啊!
鄧布利多少有的露出了幾分童趣的表情,目送西弗勒斯離去之后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變化。
他想起剛剛看到的圓形的瓶子和那一抹紅。
曾經(jīng)的自己擁有過一個菱形的瓶子,還有……
一個愛人。
德拉科完全不知道鄧布利多看過自己掛著的血盟信物以后回去想了很多,他正帶著隊員回公共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