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還有人記得,就不是消失?!崩蚩甥惤z安慰德拉科,看著他眼睛都哭腫,“你的祖父那么喜歡你,你能一直記得他,他就還在?!?/p>
“真的嗎?”德拉科接過素帕咳嗽了兩聲,啞著嗓子問。
“你在霍格沃茨,他在馬爾福莊園。你放暑假在馬爾福莊園,他去了法國或者德國旅行?!崩蚩甥惤z直視德拉科的灰藍色眼睛,認真的說,“你就當你祖父很忙,你們碰不上面。”
好像……很有道理?
德拉科眨眨眼睛,捏著手里的素帕。
“所以只要你還記得他,他就活在你心里。”莉可麗絲看著自己的素帕被他捏得皺巴巴,從他手里抽出來給他擦眼淚,“你要是想他,可以去看看他——我想你們家應(yīng)該也有校長辦公室里面那種肖像畫吧?”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跟納西莎·馬爾福聊完以后,遠遠看著樹下的女孩男孩。
莉可麗絲把那個胸針送給德拉科,還給他別上了。
“你不是要跟小龍說今年免除補習(xí)的事情嗎?”納西莎看向身側(cè)的男人。
“你兒子還沒哭好?!蔽鞲ダ账拐f了這么一句。
莉可麗絲跟德拉科站起來四下走了走,馬爾福墓地很大面積。
“現(xiàn)在可以了?!蔽鞲ダ账箒G下這句話就離開了,納西莎看著他叫住自己兒子走到旁邊。
“莉可麗絲,可以聊兩句嗎?”納西莎找上留在原地的莉可麗絲。
莉可麗絲跟德拉科散著步,被爸爸叫住。看著德拉科被叫走,自己被納西莎阿姨叫住。
“您想聊什么?”莉可麗絲也好奇。
“比如……”納西莎看向兒子跟西弗,頓了頓,“你爸爸身上的西裝?!?/p>
這個真的好奇。
莉可麗絲眨著眼睛看著納西莎,求知欲很強。
“我跟盧克陪他一起買的,他總是不會搭配——這是西弗在1979年買的?!奔{西莎看著她的表情,補了一句,“為了參加莉莉·伊萬斯婚禮,可惜他并沒有受到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