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真的失血過多,就在我要解釋的時候,她真的身子一軟,手里的螺紋鐵棒尖刺,掉到了一邊樹根下!
看到她身子無力的靠著樹干,手腳無力的落在身邊,我知道她已經(jīng)開始脫力了!
在沉吟了一下之后,我還是順著樹干落下來。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裝的,但是我寧愿她是真的支持不住了。
小敏的意識還沒有迷糊,不過一雙眼睛的眼皮,已經(jīng)在不住低低打架??礃幼尤绻痪人脑?,應(yīng)該很快會死掉。要說對于她,我除了當(dāng)時的驚鴻一瞥,到現(xiàn)在我的印象都不深。
不過看著小敏的五官,我還是有些驚嘆。因為她和倪月雯有些相似的臉型,不過卻讓人感覺到出奇的柔和。即使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因為那絲不甘的羞澀,也令她多了幾絲驚人的風(fēng)韻。
當(dāng)然,這時因為她的意外,我倒是沒有過于觀察這些。畢竟事有輕緩,這點我還是清楚的。感覺到她的神態(tài),我就已經(jīng)知道有些不妙,所以把著了她無力的手腕。
可能以為我想干什么,小敏無法抗拒我把著她的手,甚至有些憤怒難安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心里確實有些憋屈。
我對這個女人,從未透露過半點念頭,不過好像從開始,她懷疑我殺了駱維,就一直對我似乎不對眼。也使得我對這個女人,沒有正確看女性的眼光。
雖然因為文哥,我不會計較這些。但是我畢竟也是個普通人,心里那絲不忿還是有的。當(dāng)然看著她的樣子,想到文哥幾次對我的囑咐,我知道不管如何,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救人。
所以我下樹來靠近她的時候,她依舊本能的反應(yīng)想伸手,去擋自己大腿間的風(fēng)光。不過可能真的失血過多,這時她手腳已經(jīng)無力,根本就無法再伸過來,也擺脫不了我的手。
說句心里話,我是個正常男人,這里也沒有別的人在,所以還真的看了一眼,甚至還仔細(xì)的看了下。我這人有個原則,那就是要么不關(guān)心某些事,要么就一定要搞清楚。
不過我看到那緊繃的肌膚間,果然是令人有些血脈膨脹的景象,讓人心里有些怦怦亂跳。即使小敏迷迷糊糊的,可是她終于還沒有昏迷。
所以如果她的眼神,可以sharen的話,肯定我死了幾百遍了。本來因為失血過多的臉色,這時猶如回光返照一樣,居然帶著了幾分潮紅。
不過隨即我的目光,落在她腿上的傷口上,畢竟我知道有些事情,可以了解但是不能褻玩。于是不管她能不能聽到,一本正經(jīng)的說:“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讓我看,你就會死在這里了!”
我想我的聲音,這時是有些冷的,不管出于什么狀態(tài),我知道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遲疑??诒抢餄M滿的都是濃濃的血腥味,我伸手解開了,她纏緊傷口的速干褲。
不過顯然她在綁傷口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因為綁的很松,尤其看到傷口的時候,我不由吸了口冷氣。
傷口的位置就在腿內(nèi)側(cè),挨近膝蓋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傷到了,一條不大的血管。讓我驚訝的是沒有隔斷側(cè)面的腳筋,已經(jīng)算是她的運氣了。
不過看著傷口張開的口子,就像一張成人裂開的嘴一樣,讓人感覺有些驚心動魄。而且血依舊在流,咕嚕咕嚕往外冒著,讓人感覺那傷口里,似乎就是一個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