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我不知道!但是要說僵尸,我當(dāng)年還真聽過!”看著大家?guī)е闷?,我忍不住淡淡的說著:“說出來怕你們害怕,不過我是真的知道,這世上是有降頭術(shù)!要說神秘,據(jù)說它和僵尸控制差不多!”
“丫的,越說越玄乎了,,,,,,!”
有人嘀咕了聲,因為雖然前后延綿很長,但是空間只有這么大。但凡只要出聲說話,基本上都會有動靜讓人聽到。所以我的話說出來之后,難免就有人在嘀咕。
我沒有去分辨什么,甚至沒有去自信辨別是誰。這時候我之所以說出來,一是想觀察周邊形勢,也算是想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丁笠授帶著不屑,他因為在稍前方一些,所以明顯面對的危險更多,這時候似乎是感覺我的話多,心里明顯帶著不爽,隨即似乎喃喃自語一樣,朝著前方說:“有親眼所見的嗎?”
“大家,心態(tài)擺正一些!你們在這里見過,和動手殺的人,還少嗎?”對于丁老三的話,我自然沒有多計較,這個時候因為怕有人恐懼,所以我才接聲說了幾句:“無懼危險,才能前行!”
果然幾乎被嗆住,但是看著丁老三的樣子,明顯有些臉色鐵青,好像黑暗里降臨的惡魔。但是似乎感覺我說的有道理,確實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如果繼續(xù)多說,明顯有些無理糾纏,只好及時止聲。
對于他的反應(yīng),我倒是沒有稀奇,再看著鮑林旁觀的神情,我想了想這一路的因由,于是沉吟帶著笑意說道:“要說這恐怖的事,身邊發(fā)生過,還真有個不是故事的事!”
“還有這說法?什么叫不是故事的事?趕緊說說,看看有沒有這么恐怖!”沒有想到郭咼也聽到了,但是讓人好奇的是,這會兒他沒有感覺害怕,甚至也沒和邰宙繼續(xù)抬杠,反而催促我趕緊說!
“可能也不算吧!”對于郭咼這種反應(yīng),我倒沒有多少驚訝,反而整理一下思緒隨后說:“我在沿海有個朋友炮爺,小時候和我算老鄉(xiāng),他原籍是湖南人,后來在沿海城市,寫靈異類小說謀生!”
聽到我真的開始說,大家居然沒人打擾,顯然是氣氛太緊張,大家確實需要調(diào)整一下。此時不管前面的還是后面的人,大家似乎都在聽著我說,看著這種突然安靜的架勢,卻真的讓人有些意外。
“可能他一心想寫好小說,所以每天花大量時間去構(gòu)思,這樣讓他碼字的速度不快,賺錢就有些艱難!”我似乎帶著一些回憶,雖然不算配音專家,也瞬間抓住了這些人的思維。
“他女朋友就嫌棄他,讓他自然更加艱難。但是他清早開始寫,上午需要構(gòu)思!中午接著寫,有時候連飯都忘了吃!下午接著又需要構(gòu)思,然后晚上接著寫,,,,,,每天幾乎都這樣循環(huán)!”
“有點不理解,你這朋友,難道就沒有別的事干嘛?”聽著我似乎有些絮絮叨叨,甚至說的很慢的語氣,鮑林皺眉看著我,隨后沉吟著說:“但凡有點營銷手段,也不至于如此嘛!”
沒有想到鮑林感興趣,我神色平靜了一些,帶著一些平淡說:“你說的對!可能是他一心想著創(chuàng)作,所以他沒有涉足營銷?;蛘哒f是根本不懂,自然把日子搞的一團糟!”
“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不能把日子過得精彩,就只能陷入沉淪!”鮑林嘆息了聲,顯然也有些故事:“這種煎熬的日子,當(dāng)真生不如死,就算活在世上也和行尸走肉一樣!”
我點點頭,帶著一些嘆息:“可能看到書友在評論區(qū)里,有時候咒罵,有時候帶著諷刺,居然沒有人鼓勵過。甚至還有別的同類題材作者,雇傭一些槍手,跑到評論區(qū)里污蔑,他心里就更加提不起精神,后來連謀生都是問題。有一天,他終于是瘋了!”
“丫的,你這是說鬼故事,還是說一個神經(jīng)病?”似乎帶著幾分似笑非笑,鮑林顯然也不了解我的用意,于是皺眉看著我,對于這種內(nèi)容帶著拒絕說:“故事里沒鬼,別說了,,,,,,!”
“有時候,鬼沒那么可怕!”我搖搖頭帶著一些淡定,隨即看著前方說:“在他死后,忽然出現(xiàn)了一些怪事!”
“哦?能怪到什么程度?”鮑林抱著看戲的姿態(tài),眼神瞟著我示意,顯然對于周圍人,突然都關(guān)注的反應(yīng),他隱隱明白過來我的用意!
“當(dāng)初很多留言咒罵他的人,忽然接連在網(wǎng)上看到一些怪事,他們不是精神恍惚,就是突然思維紊亂!和別人說自己看到炮哥,在視頻里罵他們!”我眼神帶著幾分冷笑:“你們說怪不怪?”
“有沒有這種事,看來還真的要敬畏!所以說,做人心態(tài)擺正一些,比較好!”鮑林帶著幾分冷笑,隨即也看著前方說:“就好像咱們,在這里,只要心里沒鬼,有什么好怕的,,,,,,!”
嗯,嗯!
不過就在鮑林的話音,這邊剛剛才落下,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身旁左右兩盞燭火,卻同時突然都滅了!因為實在有些太突然,讓人心里一驚還沒反應(yīng)過來,畢竟這里本來就不算特別亮!
雖然燭火滅掉,這時候在隧道走了一陣,這些人也已經(jīng)并不奇怪。但是因為確實有些突然,所以看著這邊的人,發(fā)現(xiàn)他身后突然就變暗,瞬間也都嚇了一跳!
“咦,怎么了,,,,,,!”
“丫的,什么情況,,,,,,?”鮑林也低低的咒罵了聲,即使朝邊上看了一下,他顯然比別人更敏銳,畢竟他和沈雪文還有丁笠綬,一直都有著某些不和諧,但暫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貓膩!
“噓!安靜,,,,,,!怎么,好像少人了,,,,,,!”
“我在這邊,鮑林,,,,,,!”我感覺黑暗中寂靜無聲,似乎沒有人回應(yīng),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嗯!”鮑林似乎壓低了聲音,直接問著:“邰宙,你丫的在前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