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開口說什么,她隨即解釋說:“地宮里隔音很好,隔壁這一排排每間房的機關,都獨自延伸到外面,土族派了守門人那邊!只要房里貴賓有需要,他們就會開門,讓這些貴賓出去!”
“嗯,看來,服務周到?。 蔽衣牭剿@么說,自然算是大開眼界!看著她的樣子,隨即也隨口說:“門開了,咱們就可以這樣出去嗎?”
“嗯!是的呀!他們不敢得罪貴賓!據說土族人在圣主地,也是示弱了!因為你們外來人,有著強大勢力!”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她神色還算平靜,甚至語氣帶著欣慰。
“這,也許就是我們,現(xiàn)在出去的一個機會!”我貼著她耳朵說著,明白現(xiàn)在甬道格外安靜,聲音會容易傳出去。
看著她神情平靜,于是淡淡的對著她說:“看來你們被人掌握之后,淪為階下囚,就從來沒有反抗過吧!”
“也許吧!但是不管怎么樣,現(xiàn)狀對于我們族人來說,似乎都沒用了!”她深深的眼眶下,似乎帶些靈動的眼神,顯然有些意外的孤寂。
這是對現(xiàn)狀的某些屈服,或者說是一種心死入水的無奈。雖然不知道她眼睛看著哪里,但是讓我感覺這個女人,有點像南亞尼西亞那邊的人,看著確實帶著不一樣風情。
但是看著她貼著我,身子這時坐正了之后,一顰一笑的神態(tài),忽然讓我渾身有些發(fā)抖。因為我忽然就想起來,她這幅樣子究竟是像誰了!
如果不說身高和體型,也不說曲線和性感,單是看著她的臉型,和眼神里的神態(tài),儼然一個長大版的涂涂。
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我心里猛的一震,看著此時她的感覺,真的覺得有些太像了。
當然非要說準確的比喻,就好像這個女人,是一個坐在眼前的美女,而涂涂是身在遠處,有些縮小版的她的投影。一個是長大版的,一個是未成年版的,難怪看著這么眼熟!
我之所以開始沒有看出來,那是因為這個女人,看著舉手投足之間,神態(tài)氣質像熟透的水蜜桃。而涂涂那副小女孩子的樣子,明顯還是一只剛剛長開,還帶著青澀的青果!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的有關系,但是看著面前這一幕,我明白就算不是直接關系,肯定也有著某些微妙聯(lián)系。
此時眼神移動,我也看到了面前,我所處的這間屋子,里面的一些格局和簡單擺設,果然和日式榻榻米房間,所布局陳列差不多一樣。
當然我也是借著昏暗的光線,看清這房里沒有別的多余陳設,顯然可以看到的某些東西,就只有那些已經疊好的被褥!讓人有些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不愧為銷金窟,完全太直白的陳設,絲毫不會讓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