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場的幾個人在這里,昨夜立下大功,但因為用力過大而在最后時刻跑肚拉稀的三驢也在。
從昨天晚上知道被逮住的這個人是孫二狗之后,清洗了身子他就一直待著這里,沒有離開。
“成哥兒,大娃哥?!?/p>
看到韓成與羅士信進來之后,顯得憔悴的三驢出聲喊道。
被捆在柱子上的孫二狗也抬了一下頭,不過剛剛抬起了一些,就又重新低了下去。
“三驢你昨天晚上做的很好,為鹽場立下了大功勞,如果不是因為你,咱們鹽場這次說不得要遭受大損失?!?/p>
韓成走到三驢面前用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拍拍,對三驢昨天晚上做出來的事情,進行肯定與鼓勵。
三驢點了點頭,心里好受了不少,不過看到一旁被綁在柱子上的孫二狗的時候,心里又變得糾結和復雜。
“你們先出去,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p>
韓成笑著對倉庫之中在這里守候了一晚上的人說道,并再次在三驢的肩膀上拍了拍,讓他放心。
韓成發(fā)了話,房間中的眾人,便都起身離開,只余下了韓成。
“放心,沒事,他被捆著呢,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韓成對不怎么放心的羅士信說道。
羅士信這才往外走去,并按照韓成的吩咐,把房門關上。
房門被關上之后,倉庫之內徹底的安靜下來,韓成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站在孫二狗的身前,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
這種無言沉默使得氣氛變得壓抑,對于孫二狗而言,這比韓成對著他拳腳相向或者是大聲斥責逼問都更加的令他難以忍受。
“是王家的人指使你來的吧?
過了半晌,韓成開口,沒有疾言厲色,反而顯得平淡。
低垂著頭的孫二狗一聲不吭,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韓成也不理會他,只是自顧自的繼續(xù)說:“也對,這些人應該是不會讓你知道他們身份的。”
“聽說,你是你大兄與嫂嫂拉扯大的?你兄長他們對你應該很好吧?”
聽到韓成說起兄長與嫂嫂,孫二狗再次有了反應,低垂的腦袋動了一下。
“他們真的對你好嗎?真的對你好,又怎么會讓你做這樣的事情?怎么會給你摻雜了劇毒的餅子?讓你去死?對你好的人會這樣待你?”
韓成輕笑了一聲繼續(xù)開口,聲音里帶著嘲諷。
“他不是我兄長!他不是!我兄長和嫂嫂……”
一直低垂著頭的孫二狗猛地抬起頭來,情緒激動的朝著韓壓低聲音在嘶吼。
“那你兄長他們呢?被人抓起來了?還是用其余的辦法控制起來了?他們用這個來威脅你,讓你做這件事情?
做完之后還讓你死?以此來換取你兄長他們的平安?”
韓成語調沒有太多變化的繼續(x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