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來到家,立刻就聽說人家里來了客人,不等陳老摳反應(yīng)過來客人是誰,劉山伯的侄子劉柱臺就已經(jīng)笑意盈盈的從后面轉(zhuǎn)了出來,看的陳老摳一個哆嗦……
“不想做了?”
顯得隱蔽的房間之內(nèi),劉柱臺眉毛挑了挑,聲音隨之揚(yáng)起,變得很是耐人尋味。
“不想做了也可以……”
他拉長了聲音,并且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
這話聽得陳老摳開心不已,只要能夠不讓他繼續(xù)做這件事,就算是賠上一些錢財他都愿意。
“將你以及你那兩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侄子的腦袋割下來,就可以不用再做了?!?/p>
劉柱臺臉上依舊帶著笑,但說出來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臉上剛剛浮現(xiàn)出來一些笑的陳老摳神情僵硬。
“陳里長是個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那自然應(yīng)該知道事情輕重緩急,這事情牽扯有多大,自不必我說,之前你沒有參與也就算了,如今既然已經(jīng)參與,那就不要想著退出。
就算是我想要陳里長退出,那王家也不會準(zhǔn)許,陳里長覺得,依照王家的心性與勢力,會如何對待知道了這么多事情,卻選擇退出了陳里長?”
劉柱臺聲音變得緩和一些,開始對陳老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此番這事情,只能一直走下去,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想得到的一切,不然……呵呵……”
陳老摳額頭之上冷汗直流,再不敢說退出之事。
“這剩下的七百金的事情,陳里長也不用擔(dān)心,此事乃是王家牽的頭,他自然要拿大頭,再出四百金是必須要的,我家就是個傳話的,按理說什么都不用出,也說的過去,但我知道陳里長的難處,就替陳里長出個大頭,這兩百金我包了,陳里長只需要出剩下的一百金就行。”
劉柱臺笑意盈盈的說著,一副為陳老摳著想、慷慨大方的說道。
陳老摳自然一百個不情愿,生生被人這樣扣走一百金,那滋味對于他來說,無異于用刀子剜他的心。
但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被劉柱臺給完全拿捏住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一番糾結(jié)之后,只得捏著鼻子將之認(rèn)下……
劉柱臺再次從陳老摳家離開,待到劉柱臺離開之后,陳老摳一屁股就癱坐在了地上,用手按照胸口,疼的幾乎要昏厥過去。
一百金啊,這可是一百金啊,一番忙碌下來,什么都還沒有撈到,就憑空損失了一百金……
“……那南山賊貪得無厭,言說青雀鹽場距離郡城太近,且李靖手下兵卒又過于犀利,不敢下山,更不敢騷擾郡城……除非……”
晉陽供奉所在的房間之內(nèi),劉山伯說道,臉上帶著一些小心與憤憤之色。
“除非什么?”
晉陽來的供奉問道。
“除非再給兩千金……”
劉山伯顯得小心的說道,說完之后便提高聲音罵道:“這群該死的玩意!什么東西!不過是一群賊罷了,也敢這樣張嘴!”
顯得極為義憤填膺,為晉陽來的供奉著想……